冯川：“什么？”

庾云季：“您也知道我不是什么有原则的人，和曹公子分开之后，又跟过好几个人，然后……不幸感染了那种病。”

冯川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庾云季在心里发笑，这群人玩得花，偏偏又把安全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不是自相矛盾吗？

庾云季：“得了这种病，我羞于开口，也不知道怎么告诉您……”

冯川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真的假的？”

庾云季露出一个苦涩的表情：“我也希望是假的。”

冯川的神情有些许微妙，他的目光从庾云季脸上移开，看向庾云季侧后方，向走过来的人打了声招呼。

庾云季不明所以地回头，对上了岑焱的视线：“……”

冯川：“岑公子怎么也在这儿？”

岑焱没有回答他，死死地盯着庾云季，二话不说，拉住庾云季的手往外走。

对于庾云季来说，面对岑焱怎么也比面对冯川好受，丝毫没有反抗，但他没想到，冯川就这么任岑焱把他带走了。

冬夜，室外的风呼呼地吹，迎面而来，冷冽刺骨。

“等、等下。”

岑焱看他，却没松手。

庾云季不忘了单手把口罩戴上，“你也戴个口罩，等会被人拍到了。”

“那就让他拍。”岑焱低头拨了个电话，让人把车开出来。

“等、等下。”庾云季想起来，“我助理还在冯川他们包厢，我给他发条消息。”

岑焱的耐心消失殆尽，声音里藏着怒意：“是公司让你这么做的吗？”

庾云季：“啊？”

岑焱的脸一半在路灯的光下，一半在阴影中：“公司让你……”

他咬牙切齿：“用身体去交换资源？”

庾云季不知岑焱有没有听见他胡编的那几句话，犹豫要不要解释。

如果没有听见的话，是仅仅因为他和冯川站在一起就认定他做过陪睡的事？

“公司没有。”庾云季环视四周，很怕有路人留意到他们，小声道，“冯川他是有别的想法，但我只是陪他吃饭喝酒，没做别的。”

岑焱脸色阴沉得仿佛下一秒会扑上来咬人：“你是演员是歌手是舞者，不是陪吃陪喝的！”

一阵委屈涌上心头，庾云季：“那我有什么办法？”

岑焱吼道：“你遇上麻烦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找我吗！”

“我……”

他以什么样的身份去找岑焱呢？在两年前，他和岑焱自少年之旅节目结束后，于电影节再见面，他向岑焱挥手，岑焱将他视为空气，没有分他一个眼神。

那时候他就知道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岑焱根本不在乎他，他找岑焱又有什么用？

一辆迈巴赫停到他们跟前，驾驶座的保镖走下来打开车门。

岑焱拽着庾云季坐进了后座。

庾云季说了一个酒店的名字：“我去这里。”

“你以为你在打出租吗？”岑焱声音很冷，“去医院。”

庾云季蹙眉：“这个点去医院干嘛？医院都关门了。”

岑焱：“私人医院。”

庾云季慢了半拍反应过来，岑焱应该是听到了他说他得了病，所以要去医院做检查。

也对，参加晚会那一晚，他和岑焱做过。如果他有病，岑焱岂不是很危险？

现在强行把他拉上一起去医院，是万一检查出来被传染上了，方便治他的罪吗？

“不用去医院检查。”庾云季说，“我没病，那是骗冯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