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面具没有反应——他自然不可能说“好啊,那我就这样做吧”,当前的氛围就像上课的时候老师生气地说“再吵就别上课了”,但学生不可能回一句“太好了”。
由此氛围也能发现,你们之间的身份地位已经变得十分微妙。
最初的时候,你还只是个连话都插不上的新人,然而不知不觉间,所有人都在听你说话,原先的主持场面的纯白面具,不管是气势还是实际力量,都落入了绝对的下风。
“其实,我也能看出,你对衔尾蛇很感兴趣——”你说。
“我愿意归顺衔尾蛇。”纯白面具毫不犹豫地说。
好一个见风使舵见机行事顺水推舟逢场作戏——
“没有诚意,重说。”你温和地否定道。
“我的确来自军警,我可以把军警内部的信息告诉你。”纯白面具非常自然地反水了。
“重说。”你再次温和地说。
你就像一种虽然不满意但就是不说哪里不满意,只是让对方修改,纯折磨人的病态甲方。
整个房间静得落针可闻。
“我可以——”就当所有人以为纯白面具要报出他的下一个价值所在的时候,忽然间,他从你的眼前消失了!
纯白面具的速度快到几乎没人能反应过来,下一秒,他的身形已经到达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