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可怜的家伙,你将为了一个没有心的存在而牺牲自己的自由——”太宰笑了起来,他像唱歌一样说。
只有在逗你玩的时候,他才会不明显地展现出几丝属于青年的活力。
“诺亚又不是太宰先生,它是实心的。”你小声道。
“我听见了哦。”太宰抱着诺亚,他凑近窗户玻璃,像是望着车窗外,又像是在盯着车窗上下滑的雨珠,“我有一个问题要问朔君呢。”
“什么?”
“嗯……我和诺亚同时掉进神奈川里,朔君会去救谁?”
好蠢的问题,他是逗你玩逗上瘾了吗?
“不如太宰先生先回答我,在来救我之前,去了哪里,杀了谁。”你以提出新问题的方式,躲避了对蠢问题的回答。
“特务科的一位长官请我去喝茶。”太宰没有隐瞒,“他们觉得欧洲警察机构要的杀死莫里亚克的凶手是涩泽龙彦,但一直抓不到涩泽,想让我帮忙……莫里亚克是个欧洲的异能者,来调查群体失忆事件的。”
你点了点头,其实这些信息你已经从费奥多尔那里知道了,“帮忙抓住涩泽先生吗?”
“差不多。”太宰说,“能抓到的话最好,如果不能抓到……那就帮忙不让他被欧洲警察机构抓住。后者的优先级大于抓到他,哪怕放走他也不能让他被别人抓住。涩泽龙彦只能在横滨活,或者在横滨死,不能让他流入境外。”
“喔……”
“结果路上被截杀了。”太宰坐在前面的副驾驶位置,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和之前跟踪朔君的是同一批人……钟塔侍从。”
“跟踪我……?”
你隐约想起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在和魏尔伦见面的那天,有一群跟踪你的人被魏尔伦解决掉了。
“我是不会让他们带走你的,谁都不行,横滨的势力也不行。”太宰轻轻呼出一口气,“朔君和涩泽不一样,朔君只能在Mafia活,或者在Mafia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