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隐蔽的大门徐徐打开。
“嗡——嗡——”
里面的机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开始持续地震动着,像是蒙尘已久,终于等到了开机的曙光,缓慢而坚定地运作着。
神座左右看了看,没想到,居然是当初那个放游戏舱的房间。
游戏?
莫非……
神座的眸底划过一抹思索。
特地换了衣服的狛枝深吸一口气,双手搓了搓,缓和心底的紧张。
“紧张?”三日月看向他。
“还好。”狛枝也看了他一眼,看到三日月的手,不由失笑。
三日月还是老样子,一紧张就想拔刀。
“所以,他究竟是怎么把东西留下来的?”梅林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蹲在机器面前观察。
幸歪着头趴在梅林身旁瞅来瞅去,两人就像福尔摩斯和华生一样,在探索这个房间。
“鬼晓得!”
抱臂倚在一旁的中原中也闻声,翻了个白眼。
“说不定,他是打算最后坑一把自己。”
众人的目光忽地移到他身上。
被所有人盯着,中原中也不以为然,抬眸回视:“都看我做什么?这难道不像他会做的事情吗?!”
众人:就是因为太像他的作风,所以才惊讶你居然能一下就猜出来。
Giotto打量了一下这个机器的大小:“这应该不是一个正常成年人的尺寸吧?”
“嗯,一个人太大了,躺三个人刚好。”夏目用手比划了一下隔断。
三个人。
这指向也太明显了!
那不就是太宰治、费奥多尔、涩泽龙彦吗?
“啧,就说没有我们的份吧!”中原中也半点不意外,“我们就是个工具人,乖乖献出能量就好了。”
狛枝眸光一转,含着轻笑问:
“荒神阁下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哈?!”
没等中原中也反唇相讥,外面的门有了动静。
那三个人,到了。
推开面前的这扇门,光芒从身后打进来,照亮里面的人影时,太宰治的脚步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身旁两人也一样。
不是害怕畏惧,而是一种类似于‘他们竟然真的走到了这个结局’的恍惚感。
并非那些宿命的束缚感,更像是有一道他们以为自己解不出来的题目,结果最后却很顺利地解出来了。
这一瞬间,三个人都有点心跳加速。
“赶紧进来吧!”
Giotto迎着光,笑着朝他们招手,打断他们纷杂的思绪。
“就等你们了。”三日月终于放下了紧张到想拔刀的手,恢复了他付丧神的风雅端方。
“来这么快?”梅林拍拍膝盖,站了起来,和幸一起转身看过去。
中原中也轻哼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打了个招呼。
其他人都不言不语地注视着他们。
是另一种不同于演唱会观众席的万众瞩目。
太宰治和队友用余光对视了一眼,抬步迈了进去。
都是聪明人,不需要太多言语。
三人平静地躺进机器里。
“噗——”
盖子罩上,外面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没等太宰治眨眼想看清,周身的环境就像一面逐渐被擦干净的镜子,急速地清晰起来。
察觉到这微妙的变动,他立马抬头。
入目的不在是绰绰人影,而是一扇半开着的房门,看上去和港口黑手党首领办公室的大门差不多。
门的侧上方镶着一个牌子,上书——
【会长室】
也看到的费奥多尔出声:“会长室啊,那应该就在里面了。”
涩泽龙彦摸着下巴,在认真思考一件事:“里面会有几个人?”
“一个。”太宰治很肯定。
涩泽龙彦反问:“为什么不能是三个?”
差点又要定下赌约的言语被一道轻笑声打断。
太宰
治手腕一抖,下意识推开半掩着的房门。
“吱呀————”
伴随着开门的声音,里面的人影映入三人眼帘。
“抱歉,刚才没忍住。”
穿着简单的和服坐在办公桌上晃腿的男人回眸,朝他们莞尔一笑。
看着那张除了比自己稍微成熟一点外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脸,太宰治呆立在原地:“…………”
虽然早就知道是个场景,但是,想象中的和亲眼所见,终是有隔阂。
“看,和那时的首领办公室一样,这里也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我挺喜欢这里的,因为这是唯一能看到宇宙全貌的地方。”
和服男人随手指了一下右手边的窗户。
窗外无穷无尽的星河按着既定的命运流转,神秘幽深,蕴含着无数危机与奇迹。
“……”太宰治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津岛修治,叫我修治就行。”男人就像是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一样,含笑说出了自己那用了很久很久的化名。
涩泽龙彦在经过刚才的沉默后就恢复了正常,背着手在房间里转悠,甚至还出声点评了几句:“这是谁养的植物,都快死了?”
“你啊。”津岛修治漫不经心地坐在办公桌上,也没打算下来招待他们。
涩泽龙彦差点踉跄:“?!”
“用不着害羞,它旁边那株是费佳的,这里到处都是你俩给我添乱的痕迹,你不会看不出来吧?”津岛修治语不惊人死不休。
还给了太宰治一个眼神。
“别小瞧自己的魅力啊,你都能为和织田两年的好友之情去救他,他们俩和我交往了一千多年呢,怎么就不能为我付出生命了?”
“我哪点差了?是吧~”
已经走到窗边看星河的费奥多尔保持微笑。
他的注意力完全没被津岛修治牵着走,逻辑依旧在线,问道:“你还没说,为什么这里只有你一个人。”
如果真能隔着时空留下来东西,他不信太宰治能办到,他却办不到。
除非……
津岛修治像是家长面对小孩子耍赖似的无奈叹气:“哎呀,你们心里不是都明白吗?非要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