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震业术后状态不好,公司那边希望他回去,主持大局。另外,南方分公司目前上市还没有完成,董事会希望他能不计前嫌,回去继续为齐嘉工作。
“你希望我回去工作吗?”他当着那些人的面问她这个问题,语气非常认真。
干嘛突然cue她。顶着边上灼灼目光的压力,易慈含糊应答:“你不想回去就不去啊。”
李均意对来游说的人道:“看吧,我太太不希望我回去,我也想有多些时间陪她。祝谢董身体健康,祝齐嘉万事亨通。”
有外人在,易慈忍着不爽给了他个面子,没有戳穿这人拿自己当他太太当挡箭牌的胡言乱语。
一切又恢复成了平常的样子,生活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某天下班,李均意接她吃过饭后没回家,车往一条老街开去,下车,易慈看见一栋西关大屋,岭南地区传统民居。因为这条街区是当地历史文化街区,她原本以为这人是要带自己逛逛旧街,搞点小情调什么的,李均意已经慢条斯理地推开了面前的三重门,立在门口等她进。
“……”易慈问他,“这什么地方你就随随便便进?”
李均意答:“这里以后是我们的家,我买下来了,当婚房。”
婚房?
她瞪大眼睛:“这种房子现在还能买卖?”
这地方看起来像文物保护单位。
李均意奇怪:“为什么不能?”
易慈张大嘴,惊叹:“你还有那么多钱吗?”
这什么话。李均意有点不高兴了:“我的资产状况你现在还没有什么概念吗?之前在美国我叫律师让你签的那些协议你到底认真看了没?”
说真的,她还真没什么概念。潜意识里觉得那些什么股票啊基金啊跟她没关系,所以他让自己签的时候完全没有走心记住。重要的是后来当时那个律师一直在跟她说谢先生的保险受益人遗嘱条款什么的……李均意人还在旁边很强势地要求她赶紧签,半逼半哄的。那是林老师要求的东西,不签,不准他们领证。当时易慈觉得气闷,囫囵签完就跑出去了。
易慈心虚道:“当然认真看了!我看得超认真!”
有恃无恐,她真不怕自己把她卖了。李均意拽着她走进去,扶着她的肩膀在正厅里转了个圈。
传统建筑,看外面是有些历史的老房子了,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曾住过显赫的望族。里面翻新过,一些有特色的设计被保留了下来,门前有青砖石墙、趟栊,里屋有木刻的花眉、花罩、满州窗……这是个空房子,大概是等着她一起挑家具,一点点把这里填满。
李均意问她:“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