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叹了口气,心道还是时岁太单纯。
他上次看了一个话本,有对夫妻同房后,女方居然有了心理阴影,以后再也不给丈夫碰了。
更有甚者,女方第二天还会发烧。
还有最最最恐怖的,女方病了十天十夜,甚至血流成河!
温年每每想到那个场景,都不免觉得有些恐怖,然后看向时岁的眼神中,有些复杂。
时岁:你这是个什么表情???
温年有些不忍心,于是坚持道:“还是灭人欲吧。”
时岁:“???”我谢谢您嘞,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上次永乐公主还问时岁到底怎么把温年迷的神魂颠倒的,时岁现在才发现,这明明反过来了好吧。
她好像真的对温年一点抵抗力没有,隔一会儿不见就想扑上去抱他。
时岁翻了个身,另一只脚搭在了他身上,又觉得不舒服,裹着被子在床上打滚,烦道:“太无聊了,好想拥有一台手机……”
“手机,没有你我可怎么活……”时岁在床上滚了半天,又被温年拽着脚踝给拽了回来,时岁仰头看他,“干嘛。”
温年笑着说:“你说什么?”
时岁已经无聊到疯了,委屈道:“我看不见了,尔康!我看不见你的脸,我看不见你的眼睛,我看不见你看我的眼神,我看不到家家户户有水的大理!我更看不到我们的幽幽谷啊!”
温年哭笑不得,便把蒙在小姑娘脑袋上的被子扯了下来,笑道:“你蒙着头怎么看得到?”
“尔康!我想和你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啊!”时岁继续输出。
这会儿温年反应过来了,他突然问:“尔康是谁?”
时岁坐了起来,气道:“很好温同学,你问到点子上了,我外面有其他狗了,我不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