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搂着温年搂的紧了紧,说:“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时岁冷敷了一下午,发现还是疼得不行,就知道不能信温年那个狗东西,最后还是选择叫了太医,开了几副药,喝下去才好了许多。
可惜药苦,现在还不给吃糖了,时岁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由于牙疼的缘故,时岁现在都不想说话了,她那天晚上就趴在床上看话本,突然觉得这些人想象力好丰富啊,话本不比现代的小说差,于是她看着看着有些入迷。
那边被冷落的温年趴在桌子上,把奏折拨到了一边,歪了歪脑袋,漆黑的眸子望着时岁,缓缓开口:“糯米团。”
时岁看书看的入迷,根本没听到他叫他。
“岁岁。”
又是一阵沉默。
“时——岁——”
“……”
“你干嘛不理人。”
时岁翻了个身,看着温年这副表情,蹙了蹙眉,问:“你在那嘀咕什么呢?”
“你不搭理我。”
时岁:“?”
“草。”时岁突然坐起来,把手里的话本一扔,气的不行,跑到温年面前揪了揪他耳朵,质问道:“你现在是真不要脸了是吧?我牙疼你好意思让我哄你啊。”
温年就趴着给她揪耳朵,甚至还扬了扬脑袋,就差把“你舍得打我吗”这几个字刻脸上了。
时岁被他那副表情逗笑了,反正现在牙也不怎么疼了,便说:“你别说话了,乖一点,我明天哄你。”
少年扬起脑袋笑:“牙还疼吗?”
时岁实话实说:“不疼了。”
时岁说完笑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温年的睫毛,他睫毛很长,她时常在想,这样的睫毛放在女孩身上应该也很好看。
之前觉得温年长的“漂亮”,可是这两年下来,少年真的变化很大,一年一个样,身高也长了许多,没变的只有少年的意气风华、少年的可爱率真。
时岁四下望了望,他俩好不容易来东宫故地重游了一番,就没回皇宫。
时岁突然想起来他们坦白感情时也是在这个房间。
时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一笑,伸手就开始扯他腰带,这次是她绣的腰带,一扯就掉了,温年笑着吐槽:“你这个腰带我算是看明白了。”
说着还捏了一下时岁的脸,笑着说:“你是不是少缝两根线?要不然怎么那么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