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温年这才意识到这小团子真的生气了,刚坐起来想看看时岁现在的表情,袁有道就在门外喊了一声:“陛下。”
温年起身去开门,看到袁有道,神情漠然,问:“你来干什么?”
袁有道:“赵侍郎就今日朝堂上说的放开女子参政权的政策,想同您讨论一番。”
温年偏头看了一眼身后正在睡觉的时岁,眸光闪烁了一下,跟袁有道说:“你先让他在那等会儿吧。”
袁有道愣了一下,有些不解,但是看着温年现在的样子还有些严肃,便寻思着估计他是有其他要紧事吧,也不便多问,结果转头就听人说:
“糯米团生气了,我先去哄一会儿,你若没事就退下吧。”
袁有道:“……”
于是袁有道决定不在这里自取其辱,果断选择了退下,少年见他走了,便走回了时岁旁边,还没开始说话,时岁突然就坐了起来,问:“赵侍郎找你啊。”
温年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怎么比我还关心朝政啊,想替我分担一下?”
时岁说:“你别跟我贫,赶紧去吧。”
“那你还生气吗?”少年又问。
时岁说:“我等你回来再生气。”
说着时岁微微前倾了一下,在温年脸上亲了一下,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够了吧,去吧去吧,别天天跟我欺负你似的。”
少年轻轻一笑,戳了戳时岁的小梨涡,说:“好,等我回来哄你。”
*
温年的那项允许女子学习、参政议政的政策在朝内引起很大的反响,一方面他扩大了女子的生存空间,一部分朝臣是赞成这个政策的 ,但是以赵侍郎为首的一些朝臣,对此进行了反对。
他的观点无非便是,此类政策此前从未有先例,他们对女子的刻板印象还停留在女子的存在本该相夫教子、繁衍后代,似乎让这样的人也去做官、也去学习,是一个不可置信的事。
温年早就料到了这些老顽固可能会反对,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这种改变落后思想观念的事不能操之过急,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落实下来的,温年不急,也有耐心慢慢去改变现状。
他很晚才回来,房间内,时岁又躺了一下午,睡的迷迷糊糊的,温年有些疲惫,他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小姑娘枕着青丝,领口很大,露出白皙的皮肤,睡的很不踏实。
少年缓缓走近,手背贴了一下她的额头,轻声问:“你睡一天了晚上还能睡着吗?”
时岁又翻了个身,牵住了他的手,只觉得安心了许多,眼睛都困的睁不开,蹙着眉说:“我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