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说:“没什么不能让你知道的。”
时岁低声说了一句,也是。
但这种被信任的感觉真的挺好的。
温婉说:“嗯……父皇近期身体不好,每天都要用很多药,因为怕药材相冲,甚至这段时间连长生不老药都断了,最近还总是提到你呢。”
温年不以为然,只是问:“提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太医。”
温婉一噎,只能直白一点说:“父皇就是想你了。”
“……”
温婉继续说:“自父皇身体抱恙,朝政搁置后,你总以批阅奏折繁忙为由,不去看他,所以他这几天是真的想你了,才频繁提起这个事。”
温年懒散道:“慕禾不陪着他呢?”
“慕禾他……”温婉说,“这能一样么,你也知道,父皇是真心疼你的,而且他若是真喜欢慕禾,为什么到现在才只恢复了他皇子之位,朝政奏折方面从不让他插手。”
时岁看了温年一眼,其实两人心里都清清明明。
皇帝心疼的不是温年,而是他的江山,他所谓的正统血统。
原书中也是这样的,皇帝为了这所谓的正统血统,始终不曾重视过慕禾,才把慕禾最后逼得造反宫变夺权。
少顷,温年才说:“知道了,回头去看看他就是了。”
温婉眼眸一亮,笑道:“好,你记得多陪父皇说说话,别惹他不高兴了,也别总是跟他吵。”
温年倒是觉得温婉有些啰嗦,但也算是在理,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清清淡淡的点了一下头。
过了好久温婉才走,时岁把温年拉回了房间,扯着他袖子喊了他一声:“冬至。”
其实时岁这会儿是想跟温年讨论一些有关剧情发展的正事的,可是这狗东西只是瞥了一眼她,就发现她耳根居然有些红,想是被刚刚温婉的误会惹得,便笑着说:“你还害羞啊。”
时岁:“……废话,我毕竟是女生,还不能害羞了?”
“可以啊,我就是奇怪。”
时岁:“奇怪什么?”
“你昨天晚上耳朵都不红。”温年捏了捏她的耳垂,慢条斯理的笑着说,“怎么现在那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