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温年一进门就把时岁抵到了门后亲她,压着她手腕,他今天心里压着事儿,亲的也有些急,连灯都没点,时岁感受到他胸腔内难以压抑的热意,也有些心疼他,便一直很配合。
直到温年微微下移,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时岁才开始扑腾,她急道:“你知不知道你咬人有多疼?不许咬我!”
“……你是狗吗?”
温年放开了时岁的手腕,手松松垮垮的搭在了她腰上,在黑暗中垂着眼睫看她,笑着说:“小狗就小狗吧。”
时岁已经习惯了他那么不要脸了,于是又仰着脑袋,踮着脚也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本来是想咬的,可是临到头来,还是选择了亲。
温年的喉结滚了滚,被她弄的有些心痒,捏了捏她的脸,笑着问:“你亲哪呢。”
时岁干脆把头埋进他怀里,蹭着他说:“我喜欢你不能亲你吗?”
温年揉了揉她脑袋,另一只手搂着她腰,笑着说:“我发现你现在还真挺会撒娇的。”
时岁理直气壮:“因为你就吃这一套啊。”
温年是吃这一套,于是干脆不忍了,又垂头亲了上去,这次倒是温柔了许多,时岁心道只要你不咬我让我干什么都行,于是很乐意的踮着脚去配合他,亲了一会儿时岁才说:
“你是不是长高了。”
说着时岁还用手去比了比两人的个子差距,发现温年还真的高了一点儿,有些不悦:“为什么你还能长啊,我都不长了。”
温年觉得这姑娘思路有些跳跃,都到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能想着长个子的事,便问:“谁知道,长了就长了吧。”
时岁:“可是长高了我亲你的时候就更吃力了一点唉。”
少年微微扬眉:“更吃力了?”
时岁点了点头,非常诚实:“踮着脚有点累。”
少年轻笑了一声,把时岁直接抱了起来,走到了椅子上让她坐在他腿上,现在视线相平,时岁才说:“我还以为你会直接选择睡觉呢。”
“嗯,不是没想过。”少年笑,“这不还没亲够吗?”
时岁:“……”当我没说。
时岁就这么趴在温年身上亲他,两个人心跳的都很快,温年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时岁微微喘着气,一开始还有些尴尬,但后来脸皮就厚很多了,而且这玩意真的能上瘾唉。
少年懒懒散散的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桌沿,另一只手搂着时岁的腰,借着月光望了她一会儿,时岁说:“冬至,你想做什么就放心去做吧,我永远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