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进门就自顾自的发泄情绪,可曾听陆宇解释半分?”
“现在打也打过了,舒服了?”
温年虽然语调平平淡淡,却句句戳在了盛启的心坎上,他垂着头,咬了咬牙。
陆宇朝着盛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倒也是没想到温年会帮他说话,惊讶之余有些心累,朝着盛启解释道:“你就不能听我说一句吗?你非要我给你一个说法,可是我一遍一遍解释,你又不相信,你说我躲着你心里有鬼,可是我不躲着你你就要打我啊!”
“我能站在那给你打?”
陆宇说着嗓音微微发颤,说不清是脸上的伤疼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也越来越激动,语调也越扬越高:“那是我爹和我哥!”
袁有道见他开始吼了,默默的又把刚刚的耳塞戴了回去。
陆宇大声喊道:“我怎么可能不难过?我怎么能不难过?!”
“你觉得我会做出那种事吗?那可是我哥!”
陆宇说着吸了吸鼻子,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稀里糊涂的活了下来,只是想救自己的嫂子,可却被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冤枉。
家没了,亲人没了,声誉没了,如今连朋友……也没了。
不知道自己去哪,不知道路在何方,未来是什么样的。
盛启一怔,看着陆宇的样子,张了张口,陆宇肩膀不断耸动着,把这几天的委屈情绪全发泄了出来,连鼻涕泡都出来了,哭的停不下来。
时岁刚一来就看到陆宇哭的跟个孩子似的,脸上还被锤的鼻青脸肿,时岁顿时知道发生了什么,悄咪咪进门后,小声问温年:“被打哭的?”
时岁声音很小,但还是被陆宇听着了,没等温年说话,陆宇自己边哭边为自己正名了:“才没有!”
“我是自己情绪到了才哭的呜呜呜……”
时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