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原书中慕禾宫变成功了。
时岁很相信温年,但还是会有隐隐的不安。
皇帝是一个很重视血统的人,是因为皇帝自己也是靠着农民起义,推翻了前朝的暴政。
但是因为之前是农民,地位低微,当上皇帝后因为血统问题被很多人嘲笑过,他只能靠血腥镇压,才平息了那些讽刺和舆论。
渐渐的,百姓们因为惧怕不谈这个事儿了,可是皇帝依然耿耿于怀着。
所以对于慕禾,皇帝本身就没有太大感情,毕竟他的生母也是地位低下,六年前的宫斗,知道慕禾走丢后也没有太大情绪波动。
所以这个国家的正统继承人,只有温年。
更何况温年生母,也就是先皇后,还是皇帝此生所爱,在那场宫变为他牺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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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时岁还在床上咸鱼躺着看书,皇帝重病在床,慕禾一上午在殿内悉心照料,皇帝嘴上夸的不行,结果转头就把朝内大小事务全都交给了温年打理,连奏折都给温年批了。
一时间那个闲散的小殿下顿时变成了“作业繁多”的厌学少年,从上午到现在,两个时辰了,还在低着头看奏折。
时岁又懒,趴在床上看他,有时候爬起来给他研个墨,两人才得空说两句话,温年整个人一副被迫营业的样子,时岁笑得不行。
她觉得温年现在跟去参加高考的高考复习生似的,坐在书桌前一动不动的。
少年揉了揉眼睛,累的不行,把笔任性的扔在了桌子上,转头便趴在了一摊奏折上,单手托着腮,歪着脑袋看时岁,还有些委屈:“所以,这福气能不能给慕禾。”
时岁实在被温年这“生无可恋”脸逗的不行,瘫在床上笑了一会儿才说:“不,这是皇帝对你的偏爱。”
“你还笑。”少年更愁了,“我都愁死了,这奏折怎么批不完,这些大臣什么芝麻大小的事儿都要写个八百字文章,这不是有病吗?”
说完少年还是气不过,又补了一句:“还有这个赵侍郎,居然还弹劾我,讲我坏话都不背着我说?”
温年平时对什么都很淡定,时岁是真没见过温年流露出这样的表情,就显得在他身上,这个表情就格外好笑,原来温年也有怕的事儿啊。
时岁连忙哄:“有病有病,他们都有病哈哈哈哈……”
温年看着笑的如此嚣张的时岁,问:“看来是我最近太惯着你了,你还嘲笑我?有没有良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