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岁岁永远爱冬至。”
温年轻声笑了一下,他低头在时岁的额心亲了一下,低声说:“十岁的小冬至听到了。”
顿了一下,温年又说: “时岁的冬至也听到了。”
时岁愣了半天,才意识到这两个句子的差别,扑哧一笑,说:“你又跟我抠字眼呢?幼稚鬼。”
温年说:“嗯,幼稚鬼就幼稚鬼。”
时岁又说:“小哭包。”
温年说:“那你不也喜欢这个小哭包吗?”
时岁说:“喜欢。”
“所以别哭了,我的小哭包。”
温年被气笑了:“没哭了。”
时岁说:“你好难哄。”
温年这会儿倒是没有反驳:“还不是小糯米团太惯着我了。”
时岁:“你还真是理直气壮,行吧,惯着你惯着你。”
“以后我们冬至也有人疼了。”
*
陆宇一直在东苑住着没走,温年也没赶人,盛启最近一直在满大街的找陆宇,将军府闹了好多次,没敢去青楼,也没敢来东宫。
但时岁寻思着,迟早会找过来的。
但是陆宇一副一点儿不着急的样子,时岁也就不想多问,在这期间,温年和慕禾在朝上吵了很多次。
其实大多都是慕禾找事,温年不想跟他白费口舌,这人刚恢复皇子之位,根基不稳,王将军势力大大削弱,倒是不足为据。
更何况,皇帝是一个极其重视血统的人。
慕禾的生母身份低微,在他们这儿来说,很不受待见,哪里有温年正统皇后的血脉来的尊贵。
所以尽管在外人看来,慕禾兢兢业业、学富五车,温年任性顽劣、自由散漫,但是皇帝还是没有废太子的想法,大臣也未曾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