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捏了捏时岁的的脸:“怎么感觉你那么勉强呢?”
“我说明白了,那你呢。”
时岁叹了口气,说:“爱爱爱,爱死了,爱的要死要活的,这辈子非你不可啦。”
温年这才满意,时岁看着他的样子,低声说了一句“幼稚鬼”。
时岁:“冬至是幼稚鬼。”
温年:“糯米团真可爱。”
时岁:“冬至是烦人精。”
温年:“糯米团最漂亮。”
时岁:“……别学我说话啦!”
温年学着时岁生气的语调,笑得不行,懒洋洋的说:“就想学怎么啦!”
时岁:“……”服气了。
温年逗时岁逗够了,低声笑:“服气了?”
时岁:“我……”草。
时岁这一刻是真的想骂人,可是最气人的是,这个狗东西可能还听不懂这句“我草”,骂了也无济于事,于是她忍了。
“你什么?”温年继续问。
时岁:“你别磨叽了,问吧,什么我都做。”
完了时岁又悠悠的补了一句:“反正没人爱我。”
温年:“……”
结合时岁现在的表情,温年觉得小姑娘这是在骂他不是人。
温年看着不远处的靶子,又抽出了两支箭,他想了片刻,缓缓开口:“一愿时岁余生欢愉。”
时岁怔了一下,抬眸看他,少年脸上洋溢着清清淡淡的笑容,是自信从容,是少年意气。
“咻”的一声,第二支箭入靶。
少年继续说:“二愿时岁长命百岁。”
时岁眸子中的情绪由震惊转化为雀跃,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心里荡漾,她就这么呆呆地望着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