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挺奇怪,为什么坚持了几年的信念那么快就动摇了。”
“后来才发现,是因为你喜欢冬天。”
归属感这个东西还挺奇妙的。
时岁蹙着眉,抬手搂住了他,嘀咕着:“大半夜不睡觉,我困的要死,别吵我。”
“糯米团。”温年有些无奈,“你抱着我让我怎么睡?”
时岁:“闭眼睛睡,睡觉还要我教你?”
温年没了脾气:“我把你吵醒的?”
时岁不困了,她抬眸看他,说:“做噩梦了。”
温年:“做噩梦了?”
时岁不说话了,闭着眼睛酝酿困意。
“不理人?”
“生气了?”
然后就听人自顾自的叹了口气,开始惆怅:“唉,大半夜不睡觉还要想着怎么哄糯米团睡觉,人家还不领情,你说冬至怎么这么可怜。”
时岁:瞧把你可怜的,这到底谁做错事儿了?撒什么娇???
温年看时岁没什么反应,又说:“你这人软硬不吃啊,非要我哭给你看?”
时岁心道可别,她最怕别人哭,一哭就心软。
而且她当时死皮白赖的非要缠着和温年睡在一起,不就是不想温年一个人默默哭泣来着么,这怎么又绕回来了?
于是时岁果断转移话题:“……你还会哄人?”
“不会。”温年说的理直气壮,“但我可以学。”
时岁还真以为这温年啥都会呢,天赋异禀能到现在泡不到妹子吗?!白瞎了这张帅脸了!
于是时岁干脆占他一下便宜,反正都睡一起了,时岁抬手就想扒拉他衣服,这给温年气笑了,问:“我这衣服还挺招人嫌弃,你闲得无事总是来扒拉我?”
时岁:“是挺招人嫌的,挡着我看你了呗。”
温年抬手把时岁的手腕压在了身后,声音里多了些警告的意味:“你要是还想睡觉的话,就别乱动了。”
“……那就都别睡了,你把我吵醒了,你也别想睡。”时岁现在一点儿睡意没有了,气道,“咱们就大眼瞪小眼到天亮。”
温年:“谁是大眼,谁是小眼,说说清楚,我眼睛可不小,别冤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