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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气温骤降,雪像小绒毛一样落在屋檐上,一团一团滚下来,时岁黏人,好说歹说的非要和温年挤在一起睡,她其实是怕温年偷偷回去哭。
毕竟看晚上时,温年那个状态,时岁自动脑补了温·小可怜·年默默躲在被子里哭泣的样子。
温年倒是觉得时岁热情的有些反常,反问道:“你今天那么粘人做什么?我又不会跑。”
时岁说:“没你我睡不着。”
“那你倒是对我很放心。”温年笑着说,“我要没把持住呢?”
时岁不解:“没把持住也是我吃亏不是?你怕什么。”
温年轻轻揪了揪时岁的耳朵,笑着说:“还吃亏?可难为死你了。”
“唉唉唉,别揪,有毛病吧我耳朵那么漂亮揪坏了怎么办?! ”时岁拍了一下温年的手,捂着耳朵,气道。
时岁向来觉得做美女要有做美女的自觉。
没穿书前她就曾经厚颜无耻的在调查问卷的优点一栏中填过“我的优点是长得漂亮”。
温年问:“嗯,还挺在乎你的脸。”
时岁说:“脸也是我的一部分嘛,长得漂亮或者不漂亮,反正也不是为了取悦别人,我喜欢就行了,我自然爱护我的脸。”
温年又问:“你不在乎好看与否?”
“举个例子吧。”时岁叹了口气,“人有时候要承认自己并不是无所不能,我们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什么都会,你平时贫一嘴什么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说说笑笑也就过去了我也不戳穿你,但是要事事都做到最好,事事都要完美的无可挑剔,当然是不可能的。”
“我一直觉得我是个没有上进心的人,但那又怎么样,我的确格局小,但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也会为了我想要的东西而拼尽全力,那也足够了。”
温年问:“所以你也为了我努力过吗?”
时岁:“这是废话了,我当时为了把你的生活拉入正轨,费了多少劲?真难伺候。”
“嗯,那行吧。”少年笑着说,“以后我伺候你还不行吗?小糯米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