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不起。”
温年笑了一声,颇为不解:“我还挺好奇,你这是又演哪出?真以为随便道个歉就行了?那看来做你师哥还挺惨,天天被糊弄。”
“谢谢你当时为了救我出狱做了那么多,也对不起我没有早点知道,反而投靠了王将军,白白害你被嘲笑了那么久。”
温年说:“这个我不接受啊,事我是做了,但是的确不是我救你出来的。”
陆宇呆呆地“啊”了一声,也满头雾水。
陆宇问:“那是谁?”
“你把我当算命的了?”温年说,“你自己的事自己不清楚跑过来问我?”
陆宇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那就奇怪了……也不是王将军救的我,也不是你……那是谁啊。”
时岁冷不丁冒出来一句:“王将军救不了的,又快了冬至一步,你自己想想这儿还有谁呗,范围已经缩的不能再小了吧。”
温年垂眸瞥了她一眼,倒是对时岁这见解有些惊讶。
陆宇也恍然大悟:“不会是陛下吧。”
然后陆宇又果断说:“不可能!他杀了我全家,有什么理由救我?”
时岁不解:“那他为什么单单把你落下了,因为你长得帅?因为你比人家傻一点?”
陆宇:“……”
这倒也是个问题。
陆宇还真没思考过为什么皇帝单单没杀他。
陆宇这傻子活下来都不知道咋活下来的,时岁全当他傻人有傻福了,又觉得有些无趣,莫名打了个哈欠,其实也不是困,就是太枯燥了。
结果她那哈欠几乎是刚打,温年就对陆宇说:“你刚刚说什么?”
陆宇懵了一瞬:“啊?我没说——”
“你说你没事了?”温年又说,“那挺好,要是没地去了就去柴房吧,不差你一个地板睡觉。”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陆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