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宇看清了盛启的样子时,先是为他的女装一惊,然后才说:“我为什么不敢来?我又没做错什么。”
盛启气道:“你乱伦!白烟明明是你哥的妻子!你居然!”
时岁:“???”跟不上剧情发展了。
时岁推测,这位“白烟”应该便是白姑娘的名讳了,只不过白烟与陆宇哥哥还有这一层关系,时岁属实没想到,但也不想多管,毕竟温年现在身负重伤,少管闲事为妙。
而且温年也没有想管两人的意思,时岁就更没有理由去管了。
时岁怔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戏,一旁的少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语调悠悠:“不牵着你还不走了?”
时岁:“……”我什么都没说好吧。
就这样,温年牵着时岁牵了一路,其实从将军府到东宫那条路还挺长,时岁也没敢问为什么两人不坐轿子回去,还以为温年就想散步呢。
但是她不争气,那几天天天瘫在家里咸鱼躺,完全是被温年养废了,现在走两步就气喘吁吁的,哪怕被温年牵着,也走的还是很慢。
少年懒懒散散的说:“你也太弱了。”
时岁:“……你闭嘴行吗?”
少年轻笑了一声:“那你为何不坐马车回去?”
时岁:去你的吧,你问过我了吗?现在好意思说这些???
时岁气得不行,面无表情:“我以为你想散步。”
“这样吗?”少年笑着扬了扬两人握着的手,笑着说,“我还以为你想让我牵你,所以不愿意坐马车呢。”
时岁:“……”要点脸行吗?
然后少年就走到时岁前面半蹲了下来,示意时岁趴在他背上,这举动很自然,时岁一阵恍惚,便问:“你是一个伤员,我这样得寸进尺,不好吧。”
少年轻笑道:“在我这,你得寸进尺的还少吗?”
“走吧,背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