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眼里落下的泪水更多了,情绪格外激动,声嘶力竭的把剑往下一劈,被温年很轻松的躲开了,王夫人大声道:“你闭嘴!”
时岁已经完全被两人的话震惊了。
吃……肉?
王夫人的情绪有些崩溃,毫无章法的挥舞着手中的剑,温年都很轻松的躲开了,王夫人大口喘着气,恶狠狠的看着温年,冷笑了一声:“你来找太子妃,你以为你的太子妃就当真是一心一意待你吗?”
时岁:你有事吗?恶毒女配吧你,这时候还想着挑拨离间?
王夫人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慕禾,冷笑道:“你自己看他腰间的玉佩!这难道不是你们太子府的吗?若不是太子妃有意相赠,他怎么会有?!”
慕禾握着拳头,他是吃的解药解毒,效果要比时岁好一点,此时状态已经与常人无异,但丝毫不解释,只是淡漠的看着不远处的温年。
王夫人冷笑道:“她一直在利用你,你也不想想,若非是太子妃,我们怎么能那么轻易挑拨了你与黎家的关系?”
少年眸光闪烁,扫了一眼慕禾腰间佩戴的白玉佩,的确是他当时送给时岁那一箱中的一块。
时岁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气道:“我若是真喜欢慕禾,我早就可以走了……作何那么麻烦?”
温年漆黑的眸子默不作声的望着时岁,指尖有些发颤,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像是自问自答一般:“你说,她一直在利用我?”
少年怔在原地,不知为何,脑子里乱成一团,一闭上眼睛就是先皇后一袭红衣,满身是血,死在他面前的场景。
王夫人渐渐占了上风,趁着温年状态不行,又是一剑斩下,温年躲是躲过去了,手上却多了一道刺目的血痕。
这个时候,温年状态奇差,时岁不知道温年听了这些话后会怎么想她,当时送玉佩只想着挑拨慕禾和王将军的关系,到没想到还能在这被王夫人拿出来大做文章。
时岁不敢看温年现在的表情,只觉得温年应该……对她挺失望吧。
温年那么好。
半晌,少年抽出了一把短刀,这才正面与王夫人对战,他闭了闭眼睛,神情淡淡,慢条斯理的说:
“利用便利用了,我被利用的还挺开心的。”
“所以今天,我必须要带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