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禾,我过得很好,小殿下对我也很好,从小到大你都很相信我。”时岁慢吞吞的说,“再相信我一次可以吗?”
慕禾低着头,压抑着情绪,沉默了许久,忍不住开口说:“可是小郡主,我很喜——”
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看戏的盛启打断了:“什么情况?你们俩这是什么情况?”
时岁:“没情况。”
“哎呀,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就不跟我师哥说了。”盛启一副“我都懂”的表情,挑了挑眉,“放心,我替你保密。”
时岁:“保个头呀,没情况你听不懂吗?”
时岁气的不轻,刚想转身去找出口,突然发现眼前一白,差点晕了过去,被身后的慕禾扶了一下才堪堪站稳。
盛启看着时岁的样子,刚想说“你中蛇毒了”,那暗格的大门便轰隆隆的一声,打开了。
这门发出一声极大的响声,盛启打了个寒颤,低声提醒了一句:“坏了,她来了。”
说完盛启就非常自觉的瘫倒在地,拿起刚刚绑他的绳子,又自己给他绑了回去。
时岁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自觉的受害者。
时岁虚弱的站都站不稳,慕禾扶着她缓缓坐下,慕禾的脸色也很差,时岁虽然想和他保持距离,但是现在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心有余而力不足。
来者正是王夫人,她一改平日温柔和煦的做派,面色严肃,进来后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时岁和慕禾两人,半分目光都没施舍给还在兢兢业业绑自己的盛启。
盛启不乐意了,大骂道:“你看不起谁呢?连看都不看小爷一眼?!看小爷出去不揭发你!揭发你!!!”
王夫人依旧面无表情,没有任何情绪,独自一人在祭台前拜了拜那红色衣裙,这时眼里才多了一丝柔情,她挤出了一抹笑容,更像是筹划了许久的计谋终于要大功告成的喜悦,她低声喃喃:“姐姐……马上就可以见到你了……”
那语气,是压抑不住的期望和雀跃。
她说:“还差一个人,就差一步了。”
时岁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手腕上被蛇咬过得伤口疼得很,她咳了一下,嘴角留下了一行血迹,与她白皙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此时她已经深刻的感受到了这种濒临死亡的无助感,呼吸困难,伤口的位置胀痛不已,流着褐色的血。
空荡荡的房间,只有王夫人祈求神明的声音,就像是一块石子掷到一滩水里,掀不起浪花,祈祷者却还沉醉其中。
沉思了片刻,时岁问:“先皇后的死,和你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