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心下一惊，有些懊恼的叹了口气，她果然不适合查案子，从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

从她第一眼见到王夫人时，就惊呼王夫人很高，当时只想到了遗传给了王贞这个高个子，却忽略了她的身高，若是扮成男子，在大晚上也很难被人认出。

更何况像温婉那样的女扮男装成功的先例可以看出，这里的人，女扮男装，真的不易被人识别出来。

他们一开始都局限在了男子身上，所以才会先行怀疑王贞。

她先前一直在奇怪一个事，王贞虐杀动物不假，可是他是因为什么焦虑，又是因为什么崩溃，最后沦落到只能用虐杀动物这种方式来缓解焦虑呢？

唯一的解释便是，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王夫人杀人这件事，只是不知道要不要大义灭亲把这件事捅出来。

这也就解释了一开始问时岁的那个关于牺牲自己还是牺牲别人的问题，对应的根本不是要不要因为自己这个怪癖杀害更多的人，而是要不要把这个事说出口，拯救更多的人。

所以晚上的时候，柒柒总说王贞不在，可能还真是因为王贞躲在厨房靠虐杀动物一遍又一遍的缓解焦虑，也让他们找错了方向。

时岁抬头看着百余被挂着的荷包，不禁疑惑：“可是为什么呢……王夫人为何要杀那么多女子？”

“郡主。”慕禾朝着时岁那坐近了些，“不知你可听说过一种祭祀。”

时岁摇摇头：“不知。”

慕禾指着上面挂着的荷包，又指了指不远处的祭台，认真解释道：“有一种祭祀，就是用一百个女子的手指为引，再做仪式，传说可复活一个人。”

时岁有些惊讶，又看了看祭台中央那叠的方方正正的红衣，心里一咯噔，王夫人的亲生姐姐是先皇后，先皇后又喜欢穿红衣，时岁很难不把两者联系起来……

时岁问：“王夫人是想复活先皇后？”

慕禾正欲说话，不远处便传来一道愤怒的声音：“我呸！你们还有心思聊天？！你们要死了还不知道吗？！”

时岁：“？？？”还有其他人？

时岁循着声看过去，在黑暗的一角，有一道黑影，那人被绳子捆着，声音是个男子的声音，妆容却是女子。

慕禾也没想到这儿还有一个人，便轻声询问：“敢问姑娘……额，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