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着时岁往外走了,温年才凑近问:“你去哪?”
时岁还扶着王夫人,偏头看了一眼她,犹豫了片刻,便说:“我和冬至送您回去吧。”
温年看了一眼哭的梨花带雨的王夫人,她进女子房间也不合适,就想着送到门口吧,便说:“好,那我在外面等你。”
时岁:“等我?”
温年:“一起回家啊。”
时岁扑哧一笑,好久都没有听到“家”这个表述了,乍一听还有些恍惚,也有些感谢温年带给她的这个“家”。
时岁轻咳了一声,眼眸亮晶晶的,笑着说:“你记得你要送我的木雕,别出尔反尔。”
少年扬了扬眉,看着自己腰间佩戴的荷包,笑问:“你的荷包也不是亲手做的呢,倒是算的一手好账,等你的荷包什么时候做好了再说吧。”
时岁翻了个白眼:“小气。”
时岁走后,温年又绕着地下室转了一圈,没什么其他的发现,将军府的家丁也回到了地下室收拾残局,温年不便多留,便也抬步往外走。
夜色渐深,温年的心情莫名很好,看着月亮看了一会儿,正寻思着给小糯米团做一个什么样的木雕才好,腰间的荷包掉落在了地上。
荷包的线缝的不是很紧,已经有些脱线,温年缓缓蹲下,想把荷包拾起来,刚拎起来时,荷包里面的东西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借着月光,温年蹙了蹙眉,眸光沉沉,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把那东西拿起,放在手心,看清它的模样后不由得怔了怔——
一根带着血迹的指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