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霎时间安静了。
时岁:“……不、是、换、牙。”
少年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然后又改口道:“行,明白了。”
于是就听他淡淡道:“没见过人用脆枣拔牙?”
时岁:“……”
众人:“……”那是真没见过。
时岁叹了口气,格外认真的叫了他一声: “冬至。”
少年微微扬眉:“说吧,什么事儿。”
时岁:“我要有天半夜爬起来掐你,你能不能别怪我。”
时岁现在是真想把温年给掐死。
少年一只手搭在桌子,敲了敲,漫不经心的问:“行啊,肯定不会怪你,你可以天天半夜来找我,做什么都行。”
时岁:“……”
*
时岁发现自己不太能融进他们那些贵族公子的圈子,温年呢,更别说了,他一开口说话,嘲讽直接拉满,旁人气的要死,却也不敢反驳。
因为小时候不太受到父母的注意,所以她格外在意“被爱”和“存在感”这两个词。
尽管她知道父母是爱她的,但还是一次又一次用自己的方法一遍又一遍的确认。
她会很频繁的问妈妈“你喜欢我吗”,也曾经因为在路上摔倒过一次受到了父母的关注而在后来一次又一次的模仿着那个拙劣的方法。
那段明明能走好的路,偏偏摔了一个又一个跟头。
罗曼罗兰曾经说过,一个人最难能可贵的地方,便是认清了生活的本质后依然热爱生活。
所以她也不再摔跤了。
也渐渐接受了这样一个不完美的自己。
很多小孩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