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勾唇笑了一下:“不知道才奇怪吧,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想问什么?”
时岁大脑有一瞬的空白,被他这么一问,还真不知道想说什么,于是问:“什么八卦口味比较重,你跟我说吧,我喜欢……”狗血的。
可能因为怕温年听不懂“狗血”两个字,时岁就没说下去。
“重口的?”温年想了想,便说,“一位姑娘因为夫君不好好吃药,自己也把自己冻生病了算吗?”
时岁:“……”
“因为夫君不去上朝写了一本话本甚至还以死相逼算吗?”
“……”
时岁:“我没以死相逼好吧。”
温年:“没有吗?”
“没有。”时岁面无表情,“再问自杀。”
少年轻声笑了出来,缓缓开口:“哦,你没有,是我记错了。”
时岁抬眸看他:“记错什么了?”
少年悠悠道:“我这几天总记得要送给一位姑娘木雕,可能是我记错了吧,那姑娘是谁来着?我不认识。”
时岁轻磨了一下牙尖:“威胁是吧?你威胁我是吧?”
少年笑着垂眸看她,说:“嗯,就威胁你了,你想怎么样?”
时岁:“我哭。”
温年:“?”
可是这个气氛下时岁实在有些哭不出来,这小黑花就跟故意似的等着她,不急不躁的,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问:“眼泪呢?”
时岁平时这么佛系的人,第一次被他激起了胜负欲,气的牙痒痒,抬手便给了他一拳,气道:“你给我等着,回去把那秋千给我拆了。”
温年笑问:“关秋千什么事?”
“碍着我自挂东南枝了,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