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这叫侵略好吗?非正义战争,战争性质这个问题是很严肃的,考试的时候必拿分的点呢!
时岁沉默着不说话了,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更何况她背后代表的是温年,说错话,可能也会连累他。
皇帝说:“若是朕起兵灭了其他国家,自然不需要贸易,也不需要维持那表面的关系,史书都是由胜利者编写的。”
“可是……”时岁沉默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史书可以改编,但历史无法抹杀。”
时岁说完,又垂下头,低声补了一句:“从古至今,不承认、不尊重历史的国家,下场如何,史书上已经记载了许多先例。”
皇帝没听清后半句,但也能猜个大概,蹙着眉,声音也低沉了许多:“好一个史书可以改编,历史无法抹杀。”
“你是第一个敢这样说话的人,就不怕朕杀了你吗?”
时岁:“???”不你刚刚让我畅所欲言的吗?我就知道你这个昏君挖坑给我跳呢是吧?
于是时岁深吸了一口气,就当是做历史试卷的大题了,按照固定模板思路,她缓缓开口:“陛下是明君,应该明白忠言逆耳,正如良药苦口,陛下既然下令允许市井百姓谈论政事,我想,必定是想要听到一些有用的意见的。”
“所以我认为,我朝更需要的便是像太子殿下这样的人,若是全都附和着殿下,不敢提一点儿意见,不也与陛下的初衷背道而驰了吗?”
皇帝靠在椅子上盯了时岁许久,沉声道:“你继续说。”
时岁:“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我想,太子殿下的意思,也是如此,战争只会带来无谓的伤亡。”
时岁说完这话,心里舒畅多了,她本就是学历史的,她虽然不懂如何治国,但是也是从自己的专业课中学到了许多东西,以史为鉴,总归是错不了的。
皇帝眯了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时岁,看了一会儿才低声笑了笑:“太子教给你的?”
时岁:“……”
“好。”皇帝手里捻着一块佛珠,点着头笑道,“太子有此见解,倒也让朕欣慰。”
“听说自你来了,太子竟然吃药了是吗?”
时岁轻微的点了点头:“许是太子殿下自己想通了,明白了圣上的良苦用心。”
“不必说这些虚言。”皇帝笑道,“朕了解太子,他什么样的人,朕能不清楚?这是你的功劳,别推辞。”
“也不枉朕从这么多官宦子女中挑中了你,当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