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自己说的你神通广大嘛?还有啥词来着?才高八斗、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骗人的吧。”
“嗯,骗傻子的,傻子还信了。”
“……”
没法聊下去了。
这小黑花说话真欠。
两人走着走着,也终于回到了府邸,温年把油纸伞丢给了门口站着的侍卫,他不喜欢下雨,他看到窗外的枝丫被打的乱颤,不觉有些心烦,可是时岁倒是很开心,伸手接着雨水。
她是一个很能适应环境的人,在哪里都活的很好。
少年声音很轻:“皇帝要见你,想去吗?”
时岁听着这话,怎么突然觉得,这个“要见她”这个条件,好像还有回旋余地呢?
可是皇帝说话不都是说一不二的吗?能是她想不去就不去的吗?
时岁问:“我可以不去?”
温年语调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说:“你不想的话便不去,就这么简单。”
这话说的,可谓是很嚣张了。
时岁觉得,换作别人还敢那么任性,皇帝早给他削死了。
时岁:“我若不去,你会找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我气量小,不乐意让你出去给别人看,就算是当今圣上,也不行。”
“……”
时岁:好像突然就明白典籍里的妖妃误国是什么样子了呢。
可是时岁也发现,温年这个理由,又是把所有的事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在外人看来,倒像是时岁是被强迫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