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因为那一场大病也遭报应了,谁知道这女主的体质那么弱,三四天了也不见好,食物无味,吃的便越来越少,这一番折腾下来,不但脸上的婴儿肥瘦没了,身上也没二俩肉了,瘦成皮包骨了马上。
时岁食欲不佳,整个人蔫头耷脑的,像极了蔫了的小白菜,整日愁眉苦脸的趴在桌子上,眼神放空,有时候连头发都不想梳了,抑郁的不行。
时岁才发现这女主不是那么好当的,就这体质能熬到大结局吗?怪不得原著中和男主慕禾结婚后一直没得孩子,要不然按照那个作者的尿性来绝对要写个难产一类的狗血剧情。
时岁这几天太过反常,温年也发现了,他有些发愁,心道明明好好吃药了为什么他家小糯米团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怎么哄都不开心。
少年愁了好几天,一开始是因为时岁生病了不想打扰她想让她多休息才很少去烦她,可是他越来越发现,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再没人去跟时岁说话他真怕人抑郁了。
于是那天少年一大早就赶到了她身边,一言不发的在床边站着,看她睡觉,等时岁蔫巴巴的睡醒时,已经将近晌午了,时岁下意识问:“……你怎么不叫我。”
温年只道:“看你睡得香,便想让你多睡会。”
时岁:……我睡觉难不成流口水吗?有什么好看的?
既然温年来了,她再在床上躺着就不合适了,更何况她再躺下去四肢都要退化了吧,于是她慢吞吞的起来,温年很自然的给人拉到了梳妆台前,想给她扎头发。
时岁有些绝望的看着那些繁重的饰品,觉得要真的戴到头上,真的会被压的喘不过气,于是恳求道:“冬至,可以扎高马尾吗?”
时岁眸光往梳妆台上一扫,拿起了一段宽大的丝绸,说:“用这个绑。”
少年长睫微垂,握着她头发的手一顿,瞥了一眼那段丝绸,轻轻“嗯?”了一下。
然后温年语气坚决的说:“不行。”
时岁叹了口气:“好吧。”
温年把她的头发散了下来,直勾勾的望着镜子中的时岁的样子,往后退了几步,没有给他扎头发的意思了,又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了一句:“你自己拿梳子顺顺头发。”
然后便抬脚往外走去,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时岁突然被独自一人丢在了房间里,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古镜中憔悴的自己,又有一下没一下的顺了顺头发,整个人都蔫了吧唧的。
小黑花居然跑了,连头发都不给她梳了,时岁不禁开始怀疑,难不成是自己最近要求太多了吗?
时岁叹了口气,拿着梳子搅了搅梳头水,就这么和自己玩了半天。
大病初愈,实在没什么精气神,困倦的不行,又打了个哈欠,就在盘算着再回去睡个回笼觉时,小黑花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