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拿着筷子的手一顿,觉得袁有道说的在理,她父母以前也总那么和他说,结果正欲说话,坐在她对面的少年便发话了:“又不是你和她吃,我不嫌弃不就行了?”
好了,袁有道这回的脸不像吃土,像吃屎了。
时岁:“……”咱就是说这样真的不会把袁有道给气死吗?
后来时岁可算找到了,就是每道菜上不知道为何,加了一些黑乎乎的像咸菜一样味道的酱料,时岁痛心疾首,这完全是把这些菜本来的味道给盖住了,浪费粮食啊!
为此温年还挺骄傲:“我去街上给你带的,给你换换口味,听说坊间都喜欢吃这种酱的。”
时岁当时真的很想跟温年直说她一点也不喜欢吃这个奇奇怪怪的酱的,可是温年好不容易那么开心……
她也不想扫了温年的兴致。
况且这小黑花给她带一次东西,还真不容易,若是她说了,可能小黑花觉得她事多,以后就不给她带了。
得不偿失。
于是时岁戴上痛苦面具,强颜欢笑:“好吃的,费心了费心了。”
果然,温年心情更好了。
时岁:不是,求求了少年,你别脑补了,适可而止好吗!!!
然后时岁就知道那一句简简单单的“好吃的”会到了什么后果了。
这小黑花连着让厨房放了一周这个破酱!!一周啊!!!要死人!
这玩意儿狗都不吃。
欺负人。
可是当时自己亲口说的话,温年的确为之开心了很久,时岁觉得小黑花可能是很少被认可,所以才会因为她的一句肯定,才如此开心。
原来小黑花那么容易满足。
所以时岁又忍了那咸菜味的酱几天,每次吃饭的时候都痛苦的不行,吃的一天比一天少,也是肉眼可见的消瘦了许多。
最明显的是,她脸上的婴儿肥消下去不少。
温年揉着都不舒服了。
那天温年突然问她:“怎么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