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几人定睛一看,才发现是那被禁足了许久才出关的黎侧妃,许是因为这些天禁足,她消瘦了不少,嘴角还有上火起的痘痘,胭脂都盖不住,这大金毛是她爹爹知道她近期遭遇后送来的礼物,她爹爹还算开明,知道是自己女儿作死惹事,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给她送了一条狗,本意是想让她溜溜狗散散心,结果一出门就惹了事。
黎玥第一眼看到的是温婉,她自然是认识温婉的,温年的亲姐姐,如今皇帝最宠的长公主,她下意识的想上前想与她套近乎,结果眸光微移,便看到了站在温年和温婉中间的时岁。
时岁甚至在看到她时,还笑的恬静的跟她打招呼。
黎玥顿时一副上了坟的表情。
黎玥是那种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如今可能是因为自时岁来了之后,她就没出过房间,一直被禁足,都忘了如何在温年面前装小白莲了,张口便说:
“你为何在这?我一定要让殿下看看你的真面目!”
时岁:“……”这每天作死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消停点咱们和和气气的打麻将斗地主不好吗?现在不正好是三缺一吗?
而且这小白莲现在连装都懒得装了吗?温年和温婉可都在这呢,你段位也未免太低了点吧?
既然黎玥已经表明了态度,对待这种段位的小白莲,时岁表示那还是轻而易举的,于是转头就问温年:“殿下,你刚刚摔得疼吗?就是不知道哪来的狗,那遛狗之人心肠着实歹毒,我觉得咱们有必要把人查出来,严惩不贷。”
此话一出,黎玥的气焰顿时消了许多,她从小被父母娇宠长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想要什么爹爹都会给她,没有经历过社会的险恶,也从来没遇到过什么挫折,平时做事就显得……很智障。
没有人教过她祸从口出是什么样。
然而时小郡主向来会抓重点,这大金毛刚刚吓过她和温年,只要把狗这个事放大,这黎侧妃估计又少不了一顿禁足。
#关于黎侧妃太蠢导致一直被禁足扎小人这些事儿#
少年眸光闪烁,顿时听出了时岁的意思,勾唇笑了笑应道:“行,是该严惩,那太子妃说说应该怎么办呢?”
时岁:怎么就把锅扔到我身上了?我不行的唉,这叫拉仇恨。
黎玥打了个寒颤,她和时岁不合,用膝盖想都知道时岁会怎么坑她,她气的咬了咬牙,急道:“别……殿下,禁足挺好的。”
“嗯……要不然这样吧。”时岁想了片刻,认真道:“听说黎侧妃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