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了就涂了。”温年手里转着那根毛笔,许是看毛笔不顺眼,随手把它往地上一丢,无所谓道:“你有什么意见吗。”
说着,温年又看了一眼袁有道后面的几个侍卫。
那两个侍卫看着温年的眼神,心领神会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开始眯着眼说:
“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
“谁敢有意见?!”
袁有道脸都绿了,咬着牙点头:“属下没意见。”
不知为何,时岁突然有了一种背后有人撑腰了的感觉,但还是有糟蹋了书籍的心虚感,既然温年都说她字好看了,时岁也不谦虚,抬手就给人写了一副字,结果可能是成果不理想,时岁很自然的开始怪笔,把笔往桌子上一拍,直言:“怎么那么丑。”
温年微微扫了一眼字,把笔往旁边一扔,很自然道:“笔不顺手吧。”
袁有道都快给他们跪了:“啊……这是花百两银子拍下来的紫晶毛笔啊!”
时岁看着被温年随随便便扔到一边的毛笔:“……”这么败家。
温年嘴唇微弯,笑道:“我喜欢你的字体,你可以教我练字吗?”
时岁突然有一种倒数第二教倒数第一写题目的错觉。
她字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清楚,也不知道温年哪来的勇气让她教他练字。
少年又问:“你练过字吗?”
时岁更惊讶了,她若是练过还写成这狗爬的样,是不是显得她太废了?
但是看温年的样子他好像还挺认真的唉,她要不要配合一下?
于是时岁配合道:“一般一般,没练过几次,可能是……天赋?”
一旁的袁有道听着两人之间离天下之大谱的对话,他有些麻木了,生无可恋的看了那史书上黑墨团子一般的字一眼又一眼,表示他都快不认字了,但是看温年那般信誓旦旦的样子,袁有道不认命道:“这……这是有什么奇异之处吗?不!殿下都那么说了!一定是有什么值得欣赏的地方!我一定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
于是败家子温年和他的二号败家子太子妃才一个下午的功夫废掉了一本绝版书和一根价值百两白银却看着普普通通毫无亮点的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