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这人睚眦必报,吃亏是不可能吃亏的,这辈子她都不可能,于是果断道:“不帮。”
袁有道咬了咬牙,平时这太子妃端着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和谁都能说两句,他上次看到那太子妃便衣上街玩的时候,拉着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妇,竟然就鸡蛋怎么煮好吃聊了大半个时辰,怎么到他这就拒绝的那么利落?
袁有道暗暗想着,这人可真记仇。
于是他硬气道:“不帮算了。”
时岁:“?”娘嘞,这人那么小气。
于是在时岁的注视下,袁有道背过身就往门口走,他走的很慢,像是故意在等什么人似的,时岁把板凳扯过来抱着臂看着他的背影,时不时啃一口刚刚竹叶送来的果脯,就兴致正浓的这么看着袁有道龟速前进,一句话没说。
等袁有道挪到门口时,还是没等到时岁说话,他忍不住了,骤然转身,气道:“你怎么不拦我?”
时岁:你有事吗?怎么还理直气壮的呢?你求我办事啊喂!
“你要滚赶紧滚,我可不惯着你。”时岁又咬了一口果脯,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
“你!!!”袁有道气的不行,发现这太子妃平时看着单纯活泼,气起人来还真有一套,难怪连那嚣张跋扈的黎侧妃都被气的卧病不起好几天,又想着现在当真有事求人,干嘛惹她不痛快。
于是袁有道语调放软了些,半跪下来,说:“太子妃,属下是因为小殿下的事来找您帮忙。”
时岁:呵呵听你放屁,别以为提到温年我就帮你,你给我从哪来的死哪里去。
然而时岁口嫌体正直,僵持了半天,许是因为好奇,便丢下了一句:“说说看。”
“我们殿下这几天因为一直在陪您。”袁有道叹了口气,无奈说,“连朝都不去上了,我怕再这样下去,圣上会……”
时岁:“?”
要死,明明是因为想把人养的白白胖胖的,才好说歹说让人陪她吃饭,结果阴差阳错,这货貌似更不务正业了。
连朝都不去上了。
行了不必多言了。
时岁无奈扶额,这可真拿了祸国殃民的妖妃剧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