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这不是自创的吗?还好意思说,不登大雅之堂的好吗?
时岁没搭理他,算是一种无声的反抗,少年倒是毫不在意,漫不经心的往旁边的竹叶那一瞥,说:“去拿几壶酒。”
竹叶微微点头,缓缓往厨房走去。
时岁知道言多必失、好奇心害死猫这些道理,跟她没直接关联的事她一般也不想过问,省的一句话说错了惹小黑花不开心,他一生气把自己杀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时岁沉默着吃饭,没过一会儿,竹叶便拿着两坛酒放在了桌子上,少年二话不说便给她倒了一杯,说:“喝酒吗?”
时岁没穿书前,是个一杯倒,酒量不行,如今来了瘾,倒真想尝尝这边的酒味道如何,这是果酒,味道清甜,原身的酒量很好,喝了整整一坛后,却还精神抖擞、活蹦乱跳的。
温年又不疾不徐的开了第二坛酒。
时岁:……我靠照你这架势你是想不醉不归?
这不得喝死?
于是时岁用格外蹩脚的演技表演了一番秒醉,咚的一声便趴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
正在倒酒还没开始灌她的温年:“……”
少年垂眸盯着时岁看了好一会儿,夜晚风凉,静的只剩风吹树叶时发出的窸窣声响,他微扬眉梢,慢条斯理的说:“说起来今天也算是我们大婚,不做些什么也说不过去吧?”
正装死的时岁:“……”
时岁:你看,这人果然是贪图我的身材和美貌!那你为什么要把我灌醉?难不成你就喜欢跟死人这样不动弹的?搞不懂唉。
温年微微俯身,贴得近了些,他身上总有一股干净凛冽的大雪的味道,很好闻,味道清淡,每每离的近了一些才能闻到。
时岁发现少年的手微微攀上了她的腰,弄得她有些痒,下意识的往一旁趴了趴,然而少年并没有打算放过她,时岁突然感觉他是故意挠她,又实在怕痒的不行,突然“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温年懵了一瞬,又缓缓问她:“……怎么醒了。”
时岁: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先挠我的吗???
温年见时岁醒了,便坐了回去,也不与她兜圈子,笑着说:“原来没醉。”
时岁:“……其实我酒量还行。”
“那也行。”温年说,“那就直说了吧,今天那人送你的玉佩,给我看一下。”
时岁没反应过来:“啊?什么玉佩?”
温年轻磨了一下牙尖,语调悠悠的说:“或者说——”
“定情信物?”
时岁:坏了,果然是要算账了,我就说都快被绿了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时岁:“我和慕禾的关系比较复杂,但是我可以保证,绝对不是殿下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