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想多了。
狗东西,你可以啊。
直到回去那天晚上,温既白刚刚躺到床上,门就被小猫爪子似的东西挠了几下。
她缓缓起身,打开门后看到的是一只毛绒绒的英短猫,脖子上挂了一个小铃铛,走起路来叮铃作响,喵呜喵呜的乱叫。
哪来的小奶猫?
那猫咪很温顺,温既白把猫咪抱在怀里,一边揉它的脑袋一边往外走,她平时在家习惯了赤着脚走路,再加上出来的急,连鞋子都没穿。
然后走到客厅,突然两个炮筒炸开,礼袋飘飞,温既白吓了一跳,小猫咪也喵呜了一声,从她怀里跳了出去,像是过生日的氛围,客厅的桌子上,放了一大簇玫瑰花。
她四下望了望,并没有看到陈舟辞。
一种猜测越来越强烈。
她手指戳了一下玫瑰花瓣,然后又看到自己穿着睡衣,赤着脚的模样,心里想不行,至少穿双鞋吧,这么正式的场合。
结果刚一回头就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就像两人第一次见面一样,少年的声音却不如当年冷淡,反而干净含笑:“你谁?”
温既白稍顿,抬眸即看到了少年清澈的眼眸。
“一个半夜来喝水的陌生人。”温既白也笑了。
少年抬手揉了揉温既白的脑袋,笑着说:“以前是陌生人。”
“嗯。”温既白没有反驳。
“现在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