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温既白见人不上道,于是弯腰就从雪地上撺辍了一团雪,往陈舟辞那边砸过去,不痛不痒的,陈舟辞也没跑,温既白见雪球威力太小,又跑上去踩了几脚他的白鞋。
少年这会儿是真心疼了,站在原地心疼了一会儿鞋,温既白扯着人地袖子晃了晃,像是撒娇一般:“陈舟舟,别心疼了,我们把雪人堆完好吗?”
“……我真上辈子欠你的。”少年叹了口气把自己围在脖子上的围巾解了下来,给小雪人围上了。
温既白掐着腰看着这个小雪人,顿时觉得有点人样了,又给它戳了两个眼睛,看久了竟然还觉得有些可爱。
“舟舟。”
少年顿了一下,黑润润的眸子偏头看她,虽然没有说话,但双眸中写满了“肯定没好事。”
温既白笑吟吟的指着这个雪人:“我在叫它,没叫你。”
陈舟辞:“……”服了。
然而温既白却逗上瘾了——
“舟舟怎么不笑?”
“舟舟为什么一点也不可爱?”
“舟舟为什么脸脏兮——”
还没说完,就被少年给揉进了怀里,温既白躲闪不及,便也不挣扎了,这会儿正是人多的时候,来来往往皆是行人,四处因为大雪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灰蒙蒙的雾气,还有几个小孩在旁边打雪仗。
“诶别,这那么多人,咱要脸。”温既白又推了陈舟辞一下,没推动,便把干脆放弃,扬起脑袋看他,带了些恳求的意味,“好多人看着呢!!!”
少年眸光微闪,像是摸清楚了温既白怕什么似的,强行将人拦腰抱了起来,温既白下意识捂住了脸,然后把脸埋在他怀里,假意委屈道:“以后出去别说我俩认识,没脸见人了。”
玩也玩够了,陈舟辞干脆直接把人抱了回去,起初温既白还挣扎两下做做样子,后来脸皮也厚了,也就躺平了,躺在他怀里扯他的羽绒服拉链。
有时候往下扯多了,还能看到少年的锁骨,然后从这个角度再往上看,就是
清晰的下颚线和……喉结。
她想起来昨天晚上没少咬他。
一时间,昨晚的场景又不受控制的灌入脑中,任温既白默念了好几遍三字经和弟子规都静不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