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惨。
温既白想说,我们一样惨。
【五十九】:温既白,想我没?
【二十五】:有点点想吧。
【五十九】:只有一点点么?
【二十五】:那你还想要多少,我说我想你了,你能出现在我面前吗?
【五十九】: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温既白轻轻“哼”了一声,心道你这人脸皮怎么那么厚呢?结果还正在打字,门口居然真的传来了敲门声。
她身形一顿,又怕是陌生人,便随手挑了一个晾衣杆才往门口走。
她先是用猫眼看了一下,没瞅见人,本来还以为是闹鬼了,于是小心翼翼的开门,紧紧握着晾衣杆,就等着如果是陌生人就一棍子抡下去时,陈舟辞推着行李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少年穿着白色的羽绒服,笑容干净治愈,额前的发丝上还沾了几点雪晶,整个人,很是漂亮,眼角狭长,眼眸润泽漆黑,楼道里的灯光很暗,只有一束昏暗的月光,洒在少年身上,可能是太冷了,皮肤都白的有些病态。
想到刚刚少年给她发的消息,温既白竟还有些恍惚。
她的陈白甜,竟然当真来了。
没有骗她。
他说,只要她想,他会永远陪着她。
见她发愣,少年笑:“备受冷落的男朋友快要冻死了,还不让男朋友进去呀。”
听着他熟悉的语气,温既白渐渐回过神来,像是确认好陈舟辞真的来了这一事实一般,她也笑了,帮人把行李箱帮了进来,就扑到了他怀里。
少年手很冰,看来是真冻着了,温既白抓着他的手,想给他渡一点儿暖气,少年却抽了回去,轻轻勾了一下她的下巴,笑着说:“温既白,长本事了?两头骗是不是?”
“跟舅舅说来我这了,跟我说去舅舅那里了?”
温既白被他逗的下巴有些痒,缩了缩脖子,并没有反驳的意思,只是把人扯到了沙发上就拉着人亲了一会儿,陈舟辞就由着她亲,被人压在沙发上,连羽绒服都没来得及脱,反手扣在了她后脑勺上,本来想用力揉一下她的头发,就在这时,却听到小姑娘小声说:“那能怎么办呢,我又不知道去哪。”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呀。
听到这,少年有些心疼,手轻轻落下揉了揉她的发丝,落下的吻也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