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哭过一场后,温既白竟然觉得心情好了不少,散了些许压抑,像是在被少年说的话和所做的事一点一点治愈。
两人笑了一会儿,温既白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陈舟辞,培训怎么样,难吗?保送考试有机会吗?”
“信不过你男朋友呀?”少年笑。
“嗯,我信。”
“你呢?这段时间你过的好吗?”
温既白怔住了。
她过的一点儿也不好。
却不能说出口。
她想和陈舟辞上一所大学。
她必须快点调整好自己。
温既白闭了闭眼睛,把被子往上掖了掖,盖住了半张脸,她说:“我答应过你想和你上一所大学。”
“我会尽力的。”
“尽力就好了 ”少年轻声说,“有我在呢,怕什么。”
“等我培训完,大校草帮你补课,还怕考不上?”
温既白心里一暖,笑着说:“大校草别自恋了,你帮我补,我是看你脸还是看试卷呀?”
“嗯,可算承认我魅力大了,有我在都学不下去了?”
温既白躺在被窝里笑得不行,陈舟辞到底是怎么做到又自恋又让人觉得可爱的,温既白笑了一会儿才说:“你魅力最大了,陈白甜,阳台的风大吗?明天别感冒了。”
他们那晚没聊很久,温既白怕陈舟辞在阳台上冻生病,聊两句就和他说了“晚安”,催他回去睡觉。
挂断电话后,她躺在床上,瞥了一眼窗外。
外面的雪还在下,是一望无际的白,是寂寥无声的静。
她如释重负一般,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