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乱七八糟的。
又有些分不清梦境与想象。
她想到了郑琳,应该是做梦梦到了她。
梦到了郑琳没有丢弃她,她也可以像那个所谓的“弟弟”一样,被自己的亲生父母宠爱呵护,得天独厚。
梦到了温越女士没有去世,她明明答应过自己在高考的时候要穿旗袍,要给她做粽子,要在英语考完后给她送花,答应过她高考之后要带她出去旅游。
可是你为什么食言了。
这段时间心情,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像江淮地带梅雨季节来临时,心情燥热烦闷,又几近崩溃。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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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为了缓解一班和三班的关系,也是为了缓解高三的高强度的压力,老段找了学校的心理老师,对他们进行疏导,做游戏,放松心情。
其实就像是带幼儿园的小朋友一般,让他们到操场的大草坪上,两个班人聚在一起,玩乐放松。
男生和女生一起配合,有时玩着老鹰抓小鸡,有时玩地鼠打洞,还玩了别的什么游戏,温既白记不太清了。
在那场游戏结束后,她找到了心理老师,了解了这个情况。
心理老师说,这种现象,叫解离。
可是在心理辅导时,心理老师一直在问她,最近可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说出来,让她帮忙解决。
听到这,温既白双眼有些失神,垂下脑袋,眸光落在了桌子上的海绵宝宝布偶上。
她在数小海绵身上有几个洞。
一个、二个、三个……数不清了。
有好多。
她又开始发呆。
她根本听不进去心理老师的劝慰。
她一点儿也不开心。
她的心情,好像怎么都不能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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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心理老师把温既白的状况告诉了老段,老段又专门找徐清谈了一次话,大致意思是,目前校级心理老师的业务水平可能不太能很好的解决温既白现在的情况。
需要去专业一点儿的心理老师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