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既白欲言又止了几次,也觉得给自己男朋友都问魔怔了都,心里默默忏悔。
徐清和陈延行的散步活动因为这一场大雨提前结束,慌慌忙忙的回家,温既白要从书房出门时,少年又从背后叫住她:“温既白。”
温既白回头看他。
“以后不许再——”
听到这熟悉的前奏,温既白差点没翻白眼,笑着说:“知道了知道了。”
“我还没说完呢,你知道什么了?”少年也愣了一下,旋即笑:“我听云羡说,你因为三班女生考试作弊的事,和别人打架了?”
其实也不算打架吧,温既白觉得这事说大也不大,也没必要和陈舟辞说,就一直没提。
但她还是想纠正一下:“也不算打架吧。”
“哦,是不太严谨。”少年扬了扬眉梢,“你打人了?”
温既白:“……”
她可算琢磨透这俩词的区别了,好得很,不愧是文科第一。
见温既白不说话了,陈舟辞说:“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我帮你一起解决。”
温既白怔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
晚上十点左右,徐清一脸严肃地趴在梳妆台前,盯着两张便利贴发呆。
眼睛一眨不眨,神情格外凝重。
不一会儿,房间内还传来了一声重重的叹息声。
那叹息,忧愁中又带着丝疑惑,迷茫中又带着丝不安。
陈延行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