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上说的物理降温是比如说敷冰袋。”温既白边念还边想着,“我等会儿给你找几块冰敷一下呢,至少先把温度降下来,撑到明天校医来。”
少年点了点头,很有耐心:“还有呢?”
“上面还写了酒精……”正好是划到了最下面,温既白按了翻页按钮,便继续念:“酒精擦身。”
“……”
念完之后,一阵沉默。
少年忍不住笑:“想的还挺多呢。”
“没。”温既白认真道,“要是这法子真有用,也不是不行。”
陈舟辞觉得温既白这表情不像是开玩笑,刚想说话,温既白就看到这人袖子上粘了一个米粒,便想给他拨掉,结果刚碰到他衣服,少年便赶忙说:“你还真扒我衣服啊?”
温既白:“……”想哪里去了。
“稀罕看你。”温既白拍了拍他袖子上的米粒,颇有些无语,“你还真是瓷娃娃啊。”
可能是借着生病这个劲儿,少年难得有些脾气,直接把热粥往里面推了推,心情不悦:“不是,你干嘛呀,你是来照顾人的还是来气死人的?”
温既白很少见过陈舟辞发脾气,她之前见到的陈舟辞,做事总是从容不迫的,倒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副委屈的表情。
又像是那种习惯了成熟只能借着生病的由头表现出自己真实情绪的小孩。
思绪在沉默中发酵,两人忽的视线相撞,谁也没有先移开,不知道是谁轻轻笑了一声,渐渐的,两个人都相视而笑,刚刚的不愉快瞬间烟消云散。
温既白仰了仰头,瞥到了他书架上的童话书,还有些惊讶:“你喜欢看安徒生童话吗?”
“还行。”陈舟辞说,“无聊时会看看。”
温既白收回视线:“我小时候也时常会看童话故事,我还看哭过呢。”
不知为何,陈舟辞下意识觉得,温既白的话不像是开玩笑,便认真问:“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