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不会。”空木痴树说,“一报警真查出来了会留案底的,到时候那学生就完了,老段那性格你也知道,他估计在等那人主动把钱送回来。”
“可是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袁飞龙越说越激动,声音拔高了一倍,全班霎时间全部安静了下来,全都看向了他这边。
“冷静冷静。”空木痴树被班里同学盯得头皮发麻,赶忙说。
陈舟辞四下看了看,最终眸光落在了走廊上的监控中,问:“走廊监控可能拍到了呢?”
话音刚落,老段的声音就从门口飘了进来:“都安静点啊,你们没事的话把暑假作业上的数学题订正一下,别吵了。”
班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几十道目光聚集在了门口的老段身上,似乎都在等老段给江一帆丢钱事件一个答案。
老段也是肉眼可见的疲惫了许多,他这几天被学校催着拍教学视频,还要来应付学生的事,也不由得叹了口气说:“来几个人看走廊监控,自愿的啊,谁愿意?”
袁飞龙和空木痴树是最先站起来的:“老师我来。”
陈舟辞把试卷和作业收到了桌洞里,这才起身说:“我也可以。”
就在这时,让人意外的是,楚铭也慢吞吞站了起来,面色复杂,一改往日的作风,还是个询问的语气:“老师,我也想去,还可以吗?”
袁飞龙白了楚铭一眼,心里琢磨着,若是这人不心虚,又怎么可能在与当事人不熟的情况下帮忙查监控?
老段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四个人多了,三个人就行。”
“那正好。”袁飞龙果断说,“老师我不去了。”
袁飞龙是属于那种正义感爆棚的人,平时课间不是去打球,就是在B站里看罗翔老师的课,因为他很早就立誓想做一名律师。
因此知道这个事后,当天晚上就用手写的方式,把他把有关楚铭的前科,以及怀疑他的所有的证据甚至猜测和想法全部写了下来,足足写了三千字,就是准备第二天递到老段手上。
云羡看了都忍不住惊叹:“你这律师做得跟私家侦探似的,还带办案的。”
袁飞龙被夸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能者多劳,身兼多职。”
而另一边,陈舟辞几个人在监控室看了一晚上监控,那个监控位置偏,只能拍到走廊,拍不到教室里面的场景,还不知道具体丢钱时间,就只能漫无目的的看着。
看了一晚上,却没有半分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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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帆是最后回到宿舍的。
当时已经熄灯了,谁也没说话,他整个人兴致都不高,又怕吵醒舍友,轻手轻脚洗漱了一会儿便躺在了床上,随手点开了妈妈的微信,犹豫了半天都没敢跟人发消息。
可若是不说,微信里的钱只有十几块,根本撑不到月末。
他望着窗外的月色出了神,想起来下午抓大鲵时与同学愉快相处的景象,突然有些恍惚,就像是那种,快乐转瞬即逝,像水流,抓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