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也不是主动惹事的性子,一般能和她打架的,基本上都是他们先惹得她。
所以小打小闹过了,温既白也不屑于再与他们交朋友。
久而久之,她发现她很少服软。
她犹豫了一会儿,张了张嘴,突然发现不知道说些什么词。
可是陈舟辞又当真很期待的样子,仿佛满眼写着“哄吧,再不哄哭给你看。”
行吧。
于是温既白从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和一支棒棒糖。
她学着之前陈舟辞的样子把两颗糖递到了他的桌子上,声音放软了许多,很认真的说:“等放学我去找一下老段。”
完了还补了一句:“放心吧——”
“肯定对你负责。”
陈舟辞看着小姑娘服软的模样,莫名心里被猫抓了一下。
少年过了半晌才笑着说:“嗯,负责吧,不许说话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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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最后一节课一下课就追着老段往他办公室里跑,问了一圈,老段见人那么着急,也有些紧张:“咋啦,急急忙忙的干什么?”
温既白解释道:“我上次不小心用棍子打到陈舟辞了,这地偏,附近没有卖药的,快递送不进来,老师你有带药吗?”
“打着了?”老段被温既白说的也有些紧张,不住的问,“严重吗?骨折了还是脱臼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也没那么严重。”温既白说,“只是青了。”
然后是一阵沉默。
老段松了一口气,笑眯眯地说:“再晚点找我是不是都可以愈合了啊。”
温既白:“……”他是瓷娃娃我能怎么办啊。
“诶,你对同桌倒是挺上心的,很好,同学之间就应该互帮互助,不愧是咱们一班的小孩!都是好孩子!”老段还是感慨了一番他们班的学生如此团结,还是较为满意,笑着说,“我这边也没那药膏啊,回头我问问苏慧吧。”
温既白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