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随着妈妈的去世,涂在她身上的色彩也缓缓褪去,她本以为又会变成一个可有可无的透明人。
所以她会下意识的垂着头走,就像是无意识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这次一抬头后,撞见的是少年清澈明亮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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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舟辞买完饭团后,又把温既白带到了一家超市。
他从柜台上拿了三个大白兔奶糖,看着还在低着头与饭团的包装纸相较量的温既白,不禁问:“心情不好?”
温既白撕包装纸的手一顿,抬眸看他。
其实她不是心情不好,她就是比较颓而已。
笑的也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随便吧”的气息,不了解她的人难免会觉得她有些不好相处。
少年说:“手伸出来。”
温既白听话的把手伸过去。
一个大白兔奶糖落到了手心,温既白不解的看着他。
少年说:“这一颗是我不该骗你,以后也不会这样逗你不开心了。”
温既白想了想,他是在说骗她去医院那件事吗?
还在想着,又一颗大白兔奶糖落入掌心。
少年又说:“第二颗是平白无故害的你被老师批评了。”
本来带小姑娘出来散心,结果摊上了这糟心事。
温既白微微蜷了蜷手指,看着手心的两颗大白兔奶糖,糖纸上是熟悉的小兔子,蓝白条纹,裹着淡淡的奶香味。
温既白看着陈舟辞手中最后一颗大白兔奶糖,下意识问:“还有一颗呢?”
“这个?”少年抛了抛手中的奶糖,笑着说,“等以后哄你用吧。”
温既白这才明白,原来陈舟辞是觉得温既白的不开心,是因为他。
所以才把刚刚发生的事自己复盘了一下,筛选出来了惹她不开心的原因,然后拿大白兔奶糖逗她开心来呢。
温既白恍惚了一瞬,竟然没由头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这要是她亲哥哥就好了。
于是两人又去超市里逛了逛,这次温既白说什么都不能让陈舟辞帮她付钱了,两个人各拿了一个篮子。
陈舟辞怕温既白吃完饭团口渴,便给她拿了一盒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