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事是巡检大人亲自来办案,那可是巡检司啊,拥有着先斩后奏的权利,只要是罪证确凿,涉及之人就不能幸免。
很快,与济世堂有来往的大户人家,纷纷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甚至有的自乱马脚出昏招,给巡检司的送礼,那些礼都被收了,消息却是一点都没得到。
不过几日,该被办的人员依旧被办……
这事经过如何,与许黟并无太大干系。他在得知真木等人要走后,去到城外送别了他们。
真木抱拳道:“许兄弟,此时一别来日怕是很难再见,当日我忘了有句话要与你说,这几日却是想得起来。”
许黟有些好奇,问他是什么话。
真木说是李济有回谈心提起过,他道:“那日济兄弟与我说过,他要是有机会,会好好地当一名大夫,让你知道他没忘记你说过的话。”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话,但这话说出口后,真木看着许黟变化的神色,不知为何,那种没有被同等对待的不满,却是慢慢消散了。
李济都走了,他再计较这些,显得他不够爷们。
许黟心中了然,看来李济是自愿离开的济世堂。
他想,兴许里面还有严大夫的手笔。
知晓李济没有出意外,许黟松开一口气,他拿出这几日炮制的药丸,赠送给真木。
真木疑惑的打开,看到里面的药丸,闻着味道愣了愣。
他震惊地开口:“你这药丸……怎么和严大夫炮制的很像?”
许黟道:“因为出自同源,自是像的。”
真木一把将装着药丸的布袋塞到怀中,笑道:“这东西我喜欢,许兄弟有什么想要的,自可拿去。”
许黟摇头,他没什么想要的。
真木却没直接走,拿出他腰间的弯刀,递给了他:“给你防身。”
说罢,他翻身骑马,潇洒地扬长而去。
浩浩荡荡的车马扬起漫天灰尘,待灰尘散尽,数辆车马已然远离。
许黟垂眸,看向手中的弯刀,脸上多出一抹笑容。
……
盐亭。
庞博弈与潘文济两人在廊亭中促膝长谈,聊及许黟,不由相视而笑。
潘文济看着友人渐渐红润起来的血色,押了一口茶,笑道:“还是你这眼力老道,识人有一套啊。这小子都跑了几月,还给你送了这么些养生丸。”
说到后面,潘文济有些嫉妒,明明是他在背后出力,到头来功劳都被庞博弈给争了去。
庞博弈假装没看到他眼里的神绪,摇头说道:“不行咯,要是真的好,也不用连个师父都捞不到。”
潘文济:“……”
他呵呵说道:“好歹他喊你一声先生。”
庞博弈道:“行了,看把你委屈的,这回黟哥儿从普安寄物事来,也给你带了一份。”
潘文济挑了挑眉,捋着胡子说道:“哦,都是什么?”
庞博弈:“酒。”
潘文济眼睛一眯 “何种酒?”
庞博弈往坐在不远处的庞叔看了去,庞叔当即会意起身离开,他才慢悠悠回潘文济道:“是杜仲酒和八珍酒。”
“这两种盐亭不也是有?”潘文济道,“莫非这小子酿煮的这两种酒有别的其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