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吃蹭喝: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吃怎么了?有本事你别吃啊!]
[昵称最多九个字我试:笑死,你们争赢了真能加时长吗?]
[通感时长不够用:……]
[天老爷,好多的墓碑!]
[老黑:这真是战死的将士墓碑吗?]
[是的吧,小天女的老师不是讲过吗?而且方才路过的那大石碑,上面写着‘烈士英灵永垂不朽’。]
[沙场点兵:本以为从了军,此生结局只剩马革裹尸,竟还能被百姓如此铭记吗?]
[还有小娃娃来祭奠哩,那家里断了香火的,是不是也不用怕死了没后人祭祀了?]
[杀光戎贼:要是大丰也愿意祭祀咱这些无名无姓的丘八,咱怎会不卖命!]
[他们倒是敢说,你敢信吗?]
[天人的国家不说,他们只做。]
[就是,嚷嚷的越大声越心虚。]
[美言几句:你们先别急,这么好的墓园,肯定是给军官们的,你们这些小卒子,一个个倒激动起来了。]
[他说得也是……]
……
进了烈士陵园,原本因为集体出行有些雀跃活泼的小朋友们,不自觉安静了下来。
老师低声跟学生们讲述英烈们的往事,抗战时期,这些战士们为了守卫宁远,保护宁远市的百姓,死伤无数,死战不退,坚持到援军到来,守住了宁远,保护了身后的百姓和他们的家园。
这段过往高年级的小学生们已经听过一遍,但大家还是听得很认真。
薛珍想起自己的家,她家可好了,下面小花坛会开漂亮的小花,小广场可以骑自行车。
家里的房子住起来很舒服,装满了他们常用的、喜欢的东西。
如果打仗了,如果坏人来了,就会像阿公看的电视剧里一样,把家里的东西都抢走,烧掉他们的房子。
还会杀人,光想一想,薛珍就已经很生气了。
这些先辈们,他们好勇敢啊!又勇敢,又坚强。
薛珍走在队伍里,每个班都分到一块区域,每个孩子都面对着一块墓碑,老师也一样。
她们蹲身弯腰,擦拭着墓碑上的灰尘,孩子们也有学有样,用纸巾、手绢,认认真真擦着墓碑。
薛珍的小包里,冯英也给她准备了手帕、湿纸巾、手帕纸都有,她擦着墓碑上的浮尘,细嫩的手指抚过墓碑上的刻字。
默算了一下日期,薛珍心里有些难过,十九岁……是个大哥哥呢,比她妈妈还小。
站在薛珍旁边的就是许唯一,她的手帕用来擦自己的眼泪鼻涕了,刚才问薛珍借了手帕纸。
擦干净墓碑,许唯一从自己的小包包里掏出一包饼干,放在墓碑前,她献的那枝白菊花旁边。
薛珍听见她小声念叨:“叔叔,这个饼干很好吃,给你尝尝。”
薛珍想了想,也把自己小包里的糖果拿出来,放到墓碑前,她的大哥哥喜欢吃糖,这个哥哥只比她大哥哥大几岁,可能也喜欢吃糖吧。
老师说,这些英烈们缺衣少食,却坚持战斗,为了守卫身后的家园,死战不退。
希望他们以后,再也不要饿肚子了。
[原来,真的会有人记得啊。]
[边城一小兵:去城以北四十余里有一巨石,石后曾掩埋战死的数千袍泽,我等经过时会祭拜一回,待我等死后,不知还会有人记得他们。]
[少年当自强:现在我们知道了,也会记得。]
[莫愁前路无知己:千秋之后,谁能不朽。]
[俱欢颜:若是天人国家能保持如此习俗,国家尚存,这些英烈便如那石碑上所写,英灵永垂不朽。]
[老黑:咱这粗人,听不懂你们这些绕弯子的话,要是有小娃娃能这般惦记着咱,一口好吃的都想着咱,死也瞑目了。]
[不是说边城正在打仗吗?打得咋样了?]
[就是,老黑你不是说死也瞑目,你倒是上啊!]
[听说朝廷运了钱粮军资过去,不知道运到了没。]
[真的吗?真的发军饷,给军资了?]
[真的,我叔叔的表弟的嫂子的娘家哥哥在户部任职,陛下亲下的旨意,拨了粮草武器盔甲,运去边关资助抗敌。]
[真的吗?陛下怎么了?竟然舍得?!]
[陛下不抠了?我不信:。]
[想取的昵称都没了:你这什么昵称?]
[不舍得能怎么办?难道真等边城城破了,被戎人打到尚京,拿钱纳贡赔命吗?]
[不会的,还有关家军,他们不会让戎人踏过边地。]
[沙场点兵:去岁草原各部皆遭大灾,食物养活不了如此多的人口,不光要来我丰朝边境抢粮掠民,还要以战争消耗多余的人口,目的未达成,他们不会退,此战凶险。]
[啥?打仗是为了死人?]
[来年必定高中:那……那咱们不打不就行了,反正打仗也要花费钱财粮食,消耗那么大,不如把这些钱给戎人,他们自己不就退了,边关的将士也不用受伤乃至殒命。]
[猛踹瘸子的好腿:噗……]
[学成文武艺:你笑什么,就是你,昵称可见其歪性,每每起哄挑事!如此生死存亡之际,我等为国忧心,有何可笑?!]
[猛踹瘸子的好腿:笑还不让人笑了,我笑天人的一句话,“钱不花在军费上,难道拿来当赔款吗”?大家说,这话好不好笑,反正我是觉得挺好笑的。]
[天女教教主:哈。]
[天女教左护法:哈哈。]
[天女教右护法:哈哈哈,陪教主一起笑。]
[今人不识月:天人的将士,守的是国土家人,我们的将士,守的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