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哥,一直做到世界末日吧。” 于是吻朝他落下。 他听见窗外传来烟火绽放的声音,先是朦胧又遥远。 而后一点点近了,变得清晰。 炸在耳膜上:“砰——” “砰!” 接着应该是无数的火花四散着在空中落下去。 除夕还没有到,有人家放起了迎接新年的烟花。 这是个对他来说,已经不陌生了的年。 十二岁时,石晏和着逐渐调大音量的春晚,在热闹欢乐的倒计时中,在紧闭门窗的新年里,膝盖抵住胸腔,背靠着墙。 当时的他感到自己好像既不脆弱,亦不恐惧了。 此时此刻,一双粗粝的大掌捂上了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