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帝不禁开始思索,壕的存在说不定验证了一些他还没想明白的真理,比如看似无用的投资在未来说不定就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收益。
“你上次发现的硬翅族群的运输船,离这里远吗?”
格拉问,他明白自己的伴侣实际上相当在意这件事,但是太多的杂务束缚住了对方,让在战场上随心所欲的核心种无法自由行事。
“不计算探索时间,两天可以完成一次往返。”
亚瑟笑了笑:“如果想要尽快启程,在安排完其它事项后,我们可以明天一早出发。”
所谓的其它事项可太多了。
比如同卡姆兰非正规驻军的协商,眼下贸易区的选址已经初步确定,相关责任细化完毕后,人类和虫族将快速抽调一部分人手进行施工。
再比如知会帝国方面的工作人员,核心种作为灰翅族群的谈判主事者想要脱离会晤区域,于情于理都得同克莱因通个气。
又比如年轻人得想个合理的因由,说服保护欲有些过度的银灰色亚王虫。
一整天闹哄哄的纷乱状况令人筋疲力尽头晕眼花。
等到黑色的雌虫躺在床上,抱紧自己的伴侣,格拉捏了捏那根圈在腰上的鳞尾。
“我找亚瑟要了一套防护服。”
雄虫说,他拉住对方的手:“我知道污染区存在着一定的风险,我会注意保护自己,遇到无法前进的情况也会立刻退出。”
“但是我想尽可能地和你一起。”
很好,他预判了萨克帝的预判,将对方想要说的话全都给堵了回去。
核心种挠挠那根晃来晃去的小尾钩。
“我的身体有些特殊,不惧怕任何级别的污染。而雄性相较于雌性,对污染源的耐受度更低。”
他慢慢地同对方陈述事实,却并未做出任何要求。
“如果你愿意一起去,那么我们说好,如果我判断存在任何超出控制范围的潜在风险,我需要你立刻撤离。可以吗?”
“可以。”
格拉在他的怀中找了一个安全的位置,蜷缩成一团。他仍牵着自己伴侣的手,对方的触碰令他快乐。
“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