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质在珈蓝手中,洛书不敢轻举妄动,巨大的秋风隽悬在头顶,珈蓝也不敢轻易撕票。剑阵虽是沈雁行所起,由秋风隽操控,但他的元神之力同样对其有效。若是自己应下了这场游戏,珈蓝却没有履行承诺,他会给剑阵提供足够的燃料,将其千刀万剐。珈蓝虽然疯癫成性,但犯不着为了一群不起眼的蝼蚁,将自己置身于更加危险的境地。
洛书思索了片刻,准备出声应下,却被沈雁行用一根手指堵住了嘴,也就是“嘘”的动作。
“哥哥,你莫要信他,珈蓝此人生性狡诈,指不定又在心里憋着什么坏。他方才搞出来的那些阵仗,多半只是用来哄人的噱头。”沈雁行转过身护在洛书身前,一脸警惕地看着珈蓝,并起的指尖上闪着耀眼的光芒,准备随时剌了珈蓝那张喜欢搅弄是非的嘴。
珈蓝用宽大的衣袖掩住口鼻,垂着眼装模作样地说道:“本座向来最讲诚信,却被你们说成狡诈小人,可当真叫人伤心呢。”
沈雁行嗤笑一声:“说你狡诈小人都是在夸奖你,你一个畜牲不如的东西,怎会觉得自己配与‘人’这个字扯上干系?”
“洛书没有教导你要尊老爱幼吗,竟敢同长辈这般讲话?你若是由本座来管教,定会让你好好品尝一下竹笋炒肉的滋味。”珈蓝端起长辈架子,阴阳怪气地说道,直接将两个没大没小的后生一起骂了。
洛书轻轻拍了拍沈雁行的肩膀,踏着空气向前走了一步,看着天地乾坤袋说道:“珈蓝,我可以答应陪你玩这场游戏,但首先,你得证明这袋中确实有人,否则,你将会为你的谎言,以及方才说出的话,付出应有的代价。”
珈蓝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回道:“我倒是想抓出来给你看看,但这么多把凶神恶煞的剑横在我面前,要是那人一不小心被剑给削死了,你们又得怪罪到我头上来了。这种亏本的买卖,本座可不愿意做。”
沈雁行略微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珈蓝,鄙夷道:“呵,我算是听明白了,你不过就是因为怕死,所以寻了这么个由头,想让我收回剑阵放你一马。你长得丑陋,想得倒挺美。”
珈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叉着腰大笑了几声,说:“有意思,本座念在你是我的晚辈,所以处处让着你,才给了你困住我的机会,可若是我毫不保留的出手,你觉得你还能有几分胜算?”
当然,珈蓝说的完全就是废话,两个人真要拼尽全力打一场,且不受到任何外界干扰,毋庸置疑,最后的胜出者必定是沈雁行。这天生的克星,岂会有落败的道理。
“珈蓝,你若是再继续废话,可别怪我不顾念旧情。”洛书轻轻一挥手,飘过的冰雪就在他面前凝成了一张白纸,他握着通体散发出红光的洛神笔,不紧不慢地写下一道符文。
“行吧,给你看便是了,只不过,那人要是真死了,可就怪不得我了。”珈蓝说完,慢条斯理地打开锦袋,从里边儿抓出来一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