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不用太紧张期末考。”
“按照你们的综合分,哪怕成绩倒退七八十分,依旧有奖学金可拿。”
最近的问萦太拼命了,试卷堆成一座小山,而曲藿虽然手不方便,在背上也下了更多的功夫。
“如果要拿一等奖呢?”
“那可能得稳住成绩,期末考占总评的比例很高。”
顾溪澈愣了下,了然地笑了:“你们会得偿所愿的。”
他们的目标,或许从来都只有一个。
到疗养院时,两人刚好碰到了白晚晴。
“来得正巧,奶奶在里面。”
女人和他们打招呼,冲着他们眨了眨眼。
“我就不进去了。”
她有自己的工作,还得忙着回去开会。
同样,孩子们也有很多事要忙。
和奶奶聊了会天,曲奶奶掐着时间,执意不让他们留下。
“明天要考试,都回去好好休息。”她轮流捂住两个小辈的手,殷切叮嘱,“不要紧张,正常发挥就好。”
问萦和曲藿对视了眼。
总感觉奶奶比他们还紧张。
两人到家时才六点多钟。
曲藿在前面开锁,问萦低着头浏览贴吧上的消息。
他对八卦不感兴趣,可今天的论坛里,热帖讨论的更多是正经事。
“明樱今年会强化分流后的专业性,以后可能要改学制。”走进屋、放下包,问萦念给曲藿听。
改成四个年级,听着会更像个本科。
“这是好事。”他和曲藿抱怨,“希望能少点奇奇怪怪的课。”
什么礼仪、商学课,压根没太大用处。
曲藿给他剥了个小橘子:“这是明樱为朝其他高校靠拢,所做的试验。”
的确如此。
经他这么一说,问萦的思路更清晰了。
他突然想起前几天,瞧见交警在给违规停放的劳斯莱斯贴罚单。
这放在之前,交警只会当做没看见。
主线彻底退场,或许不光是明樱,整个光怪陆离的富人区,也正在朝着“常态”靠拢。
这意味着他以后可以少听成年人喊“爹地”“妈咪”,少看点违章停车,不会再莫名其妙卷入纠纷。
“别剥了,你手还没好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