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萦咋舌。

曲藿这态度变得也太快了,刚刚言语间还全是压迫感,现在和和气气和没事人一样。

“睡不着。”附近没外人,问萦无精打采。

“.....我不知道他喊我来,是为了干这事。”

要是知道,打死他都不会来。

“我明白。”曲藿的语调愈发温和。

“别紧张。

他永远不会怪问萦。

见他这副模样,问萦稍稍松了口气。

虽然暗地里的梁子肯定会结下,但至少表面上看,曲藿没太记仇。

“我会处理好。”问萦正色,“你不用担心,我懂分寸。”

曲藿不问,但该说的话他还是会说。

眼中划过一丝异色,被曲藿极好地掩盖下去。

“好。”

手背摩挲着问萦的指腹。

“我听你的。”

两人回了教室。

左右睡不着,问萦把外套盖在头上,闭着眼睛勉强休息了会。

他还是觉得不对。

曲藿实在是太平静了。

面对情敌,这么平静真的合理吗?

问萦想不通。

平平无奇的一下午眨眼间过去了。

最后一节课结束,问萦提心吊胆地打开贴吧。

贴吧里面,讨论天台上的气球是谁放的帖子已经盖了几十层,但没人往问萦身上去想。

最后,帖子以司皓星的同班同学转述说“校草放着玩”后,在一片“校草大人真是特立独行”的感叹里画上句号。

有惊无险。

遇到过霍爵月这种社交恐怖分子,问萦虽然对司皓星感到不自在,却谈不上太厌恶。

司皓星带着个喇叭,虽然有把事情闹大的意图,但最终还是选择没让他们暴露在全校学生的视野里。

如果司皓星不对他有想法,他是个非常好的朋友。

“问萦,走吗?”

曲藿的声音唤回他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