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们一整天都待在学校,曲藿没必要为给他带个早餐,再早上多在一起待十分钟,让自己少睡这么久。

“我不放心。”曲藿的声音微沉。

“最近不是安生时候。”

有霍家的保镖在暗处盯着他,一定程度上会保证他的安全。

因为“父辈”的关系,问萦同样和霍家有牵扯,可他身边没人能保护他。

“不至于。”问萦宽慰他,“霍家的恩怨,不会牵扯这么远。”

可看曲藿这副模样,他说不出认为曲藿完全是多虑这类狠话。

依照以往的经验,曲藿的确是他见过直觉最准的人。

“.....你要是不放心,就过来吧。”

他选择相信曲藿。

“但不用来太早。”

转念一想,万一真有人看不惯霍家,又恰巧从哪知道曲藿的身份,他会遇到非常棘手的麻烦。

两个人抱团倒也不失是种好办法,他还能盯住曲藿,避免他独断行事。

“那我走了。”曲藿的态度这才缓和。

“剩下的菜你不用处理,明晚我来做。”

不光是早上上学,晚上放学他也得接问萦回去。

想到废弃工厂,流窜在外的部分嫌疑人,曲藿感觉到本能的不安。

他不希望问萦遇到梦的结尾处和问樱樱一样的麻烦。

绑架或要挟。

“好。”

问萦乖乖地应。

“耐保存的水果放在冰箱顶,吃不完可以盖保鲜膜。”

“嗯。”

听着叮嘱,问萦继续应声。

“晚上又要降温,客厅的窗户我已经关了。”

“知道了。”

越听,问萦越感觉到不妙。

曲藿这是没完了?

曲藿接着道:“厕所门口的石地板刚拖过,小心滑,不要光脚往上踩。”

终于,问萦有些忍不住了。

“我知道。”

他发出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他又不是小孩子。